“你這算是威脅我了？”
顧老一抬頭，渾濁的目光突然變得異常淩厲了起來，眼眸中的渾濁如潮水般快速退卻。
那目光，宛如一柄利刃一樣，直直插入寧川的心底，仿佛要刺穿寧川的內臟一樣。
“這樣的眼神，如果我還相信你是一個普通的老頭，那才是見鬼了！”
寧川在心中暗自說了一句，隨後裝作十分驚慌的模樣，連連倒退了四五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良久，寧川似乎平穩了下來，這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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