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你等等,我有話問你。”中午午休時間,陳情總算沒再忘記這件事,在陸靈要離開前,率先攔下了她。
陸靈正和那天同台武比的王萱玲一起。
她那天也看了陳情的比賽,對陳情始終抱著好奇。
此時看陳情過來跟陸靈說話,她就在一旁打量了起來。
“長得是挺清秀好看的,突破竟然這麼暴力。”王萱玲心道。
陳情感受到這視線,免不了朝王萱玲那邊看了一眼。
“這人一直看我幹嗎?眼睛轉不了方向嗎?”陳情心想,重新看向陸靈,“這件事十分重要。”
陸靈對那天陳情的事情還耿耿於懷,沒好氣地說道:“什麼事情?”
陳情看了王萱玲一眼,“很重要的事情 。”
王萱玲受到陳情的眼神,立馬道:“好,我懂,也特別識趣。”
說著她衝擺了擺手,“我先回教室,晚上一起走。”
“好。”陸靈應了一聲,視線重新落回陳情身上,帶著疑問。
“走。”陳情忽然拉起陸靈的手,帶著她徑直朝教學樓後麵的草地走去。
陸靈看著被抓的手腕,忽然一陣臉熱,這,這陳情到底想說什麼?
該不會?
陸靈望向陳情的背影,“難道是那天武比我跟他說了那些話,他對我產生意思了?”
“因為太久沒人說話,我這個活潑善良小可愛的形象就立起來了?”
陸靈越想越有可能,兩個臉頰更加通紅了一些。
撿了一處沒人的地方,陳情終於停下來。
他鬆開陸靈的手,轉過身道:“你......”
“我們不可能。”
陳情一臉懵,他都還沒就開口說什麼事情,不可能什麼。
“我知道我很好,也很可愛,我知道你對我感興趣,但是......”陸靈一口氣說道。
陳情一愣,脫口道:“你怎麼知道我對你的身體感興趣。”
嘎。
“變態,你個大變態。”陸靈整個臉全都燒了起來,衝著陳情就是一頓爆打。
陳情四下擋著,表示十分不解,他怎麼就又成變態了?
“住手,你幹嘛啊?”陳情吼道。
“幹嘛?你問我幹嘛?”陸靈整個火氣直接往腦門上衝,“讓你變態,讓你變態,竟敢覬覦我的身體。”
陳情:“......”我覬覦你的身體?我什麼時候覬覦你的身體了?
“不是,你說清楚。”陳情一把擋過陸靈的拳頭, 直接將她的手腕掣肘住。
雙手被緊緊拉住的陸靈掙脫不開,仰起頭怒目道:“ 你剛剛不是說對我的身體感興趣,怎麼?現在不敢認了?”
陳情終於get到兩人誤會的點在哪裏了?
他好像錘死自己啊,說話的重要性重要性啊!
不過剛剛陸靈時候的感興趣是感興趣什麼?
陳情想法隻會冒了個頭,也再繼續,直接說道:“我說的是你的體質,體質。”
“體質?”
陳情點頭,“你是不是修煉的時候會感覺阻塞,靈氣不通暢,甚至有全身發冷的感覺?”
“而且隨著你越修煉,周身的氣息更加冰冷,身體有種要承受不來了?”
陸靈越聽,臉上的驚訝越深,陳情怎麼會知道她的這些情況。
是。
自從她四品之後,身上的那種冰冷感就更加明顯了,她期初還以為是冰落寒霜的作用,可是最近,她感覺到自己在修煉的時候,靈氣會有極為短暫的停滯。
這種停滯過後會讓靈氣的吸收和運轉變慢,漸漸的,出現了阻塞的感覺。
這些她都沒有跟人說過,包括自己的奶奶。
“你,怎麼知道?”陸靈問。
陳情放開了陸靈的手腕,手裏還殘留著女人肌膚的滑膩感,有點奇怪的感覺。
他道:“上次武比看你招式停滯,靈氣也透著寒氣,就有些在意。”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能查探一下你的體質嗎?”
“那,那你要怎麼查探?”陸靈沒辦法不去相信,隻不過這個查探......她那腦海中浮現了一些畫麵。
“搭脈。”陳情說著看向陸靈,隨即有些不解道:“你臉怎麼那麼紅?”
“沒,沒什麼。”陸靈伸手揉了揉臉,讓自己臉上的火熱稍稍降下來,這才伸出一隻手,“你搭吧。”
陳情也沒再深究,伸手搭在陸靈的脈搏上,“你放鬆。”
“好。”
陸靈說完,隻感覺有一股暖流,順著自己的脈搏,緩緩地從她手臂上遊走上去。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又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很溫暖。
那股暖流所流經之處,陸靈都能感覺到體內阻塞的靈氣正在慢慢的複蘇,也跟著流淌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過。
不知過了多久,陸靈緩緩睜開眼睛,對上的,是已經收了手,等候在一旁的陳情。
“你探查好了?”陸靈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竟然舒服到進入這種放空的狀態,臉微微紅著問道。
陳情點頭,“你的體質,很特殊。”
一番查探下來,果然如他所想一樣,陸靈的體質...... “是九幽陰體。”
“九幽陰體?”陸靈聽著這個新奇的名詞,一臉不解, “這體質會如何?”
“這是一種極為難得的體質,需要有九幽血脈,而且,萬年可能都出不了一個。”陳情解釋。
“九幽血脈?可是我並沒有啊,我都不知道九幽是哪裏,何況我們陸家世代都在南嶼市,怎麼可能會有九幽的血脈?”陸靈問道。
這個......
陳情也想不明白,可是卻是隻有體內有九幽血脈的人才能擁有九幽陰體。
“具體的,你回去問問。”陳情隻能這樣說,“至於你的九幽陰體,我建議你不要再修行冰落寒霜了。”
“為什麼?”冰露寒霜可是他們陸家的根本啊。
“因為你修煉的話,會讓陰體更強,現在你隻是覺得靈氣阻塞,到時候,你可能整個身體的靈氣都會被凍住。”
“到那個時候,神醫也好,武神也好,都沒有辦法救你了。”
聽陳情這麼一說,陸靈不由得臉色一陣發白,竟然會這麼嚴重,“那我要怎麼辦?”
怎麼辦?
其實陳情腦海中是有一套符合陸靈修煉的功法,隻是還沒完善。
“你等我回去做了題目,再給你辦法。”
陸靈:“......”做題目?這種辦法還能做題目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