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蘭花是什麼心情都沒有了，所以，問道：“學茂，你告訴我，誰來打砸的？”
“是申家的人做的。”
賀學茂的聲音帶著暗沉的沙啞。
苗蘭花一聽，瞬間震驚。
“這都是造了什麼孽？”
她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問道：“為什麼？你這輩子是不是缺了女人的債？上一次是許秋月，這一次是顧穎初？她們是不是要把你活活拖累死？”
賀學茂：“小姨，不關顧穎初的事。”
“什麼不關？你要是不幫她，我們能有這種麻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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