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旁的男子也是不遑多讓,白衣如仙,飄然出塵,很是登對的模樣,莫名的慕容澤卻感覺這兩個人有些礙眼。
尤其是目光觸及白墨塵和李月錦兩人親密的姿態時,他心中莫名的有些壓抑,一旁的李尚書在瞧見白墨塵和李月錦後,神色微緩,卻還是道,“錦兒,我同三皇子有正事要說,你先下去吧。”
李月錦卻搖了搖頭,“既然說的是仙兒妹妹的事情,女兒在這裏有何不可,父親有什麼可擔心的。”
李尚書倒是覺得無所謂,而三皇子卻在聽聞李月錦的話後,眸中閃過一抹啞然,傳聞中蠢笨如豬且醜陋的李月錦,同眼前優雅端莊,容貌傾城的女子怎麼都不像是同一個人,若是說李月仙美貌出眾,李月錦自然是不及李月仙的美貌,可是她的氣質卻是渾然天成的,讓人無法忽視李月錦的存在,她隻是淡淡的看了過去,慕容澤卻覺得那眼神帶著壓迫感。
“罷了,你便留下吧。”
李尚書也沒有在意,白墨塵到了李尚書的跟前,幾個人坐了下來,李尚書緩緩開口,“三皇子可認識我府中的二女兒仙兒?”
慕容澤聞言一滯,麵上卻是溫雅的笑了笑,“李二小姐豐姿卓越,芳名遠揚,本皇子自然是聽說過,不過尚書大人問的這些是什麼個意思,莫不是想同本皇子說門親事?”
李尚書尷尬的笑了笑,李月錦便直接說道,“三皇子可就不要再遮掩了,二妹妹如今因你犯了相思病,好多人前來求我家姨娘交換庚帖,二妹妹硬是不從,你怎麼竟是置之不理?”
李月錦沒有把話直接挑開,畢竟這事情若是要做的隱秘,那些話便不應當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李月錦從前世便變得聰明起來,許多事情,心中早就暗自的有了計劃。
而是開始慢慢的布陷阱,隻要慕容澤一個不小心就會掉入自己的陷阱中,當然這是李月錦早就設想好的所有。
“大小姐此言差矣,我同二小姐不過一麵之緣,本皇子乃是朝廷的皇子,二小姐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大小姐慎言。”
白墨塵拍了拍李月錦的腦袋,頗有些不滿的說道,“笨丫頭知道你擔憂你二妹妹,但是,得罪了三皇子也不是好玩的事情,這事情應當從長計議,不過我想,三皇子大人有大量,應當不會同你計較的。”
李月錦嗔怒的說道,“墨塵哥哥,很痛的!我也隻是為二妹妹鳴不平罷了,三皇子竟然矢口否認了,也不知道二妹妹聽到了有多擔憂。”
李尚書歎了歎氣,又是欣慰又是有些無奈,便安慰的對李月錦說道,“好了你擔憂你的妹妹是真,但是話是不可亂說的,錦兒,你先下去吧。”
李月錦剁了跺腳,隨之便同白墨塵兩個人離開了,隻是眸中卻是得逞的笑容。
李尚書見李月錦離開了以後,感歎女兒的天真,此時有些話卻還是要直接明說的,他抬眸,看著慕容澤,神色冷厲的說道,“三皇子,臣再問一句,小女李月仙同三皇子可有什麼關係,還請三皇子告訴微臣真相。”
慕容澤心中暗暗的想到,李月錦竟然還活著,府中定然有其他事情,李月錦這兩日也沒有同他聯絡,他心中有些不安,但是麵對李尚書的疑惑,此時便繼續說道,“李尚書,本皇子沒有理由來騙你,不是嗎?”
李尚書終於不說話了,許久,他歎了歎氣,“三皇子有勞了,今日因府中事情請你過來,如今竟然是弄錯了。”
慕容澤麵上泛起冷意,“尚書下次可要看清楚,還好不是給本皇子定什麼莫須有的罪名,罷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尚書留步吧。”
待三皇子信步離開後,李尚書終是怒氣衝衝的拍了拍桌子,“孽女,竟然敢說謊!”
管家聽到了聲音急忙的跑了過來,“老爺怎麼了?”
“去蘭苑。”
管家急匆匆的跟在李尚書的身後過去,府中的下人瞧著李尚書的臉色不怎麼好,都不敢說話,一直到李尚書到了蘭苑中,王氏還在那裏,瞧著李尚書來了,便說道,“老爺,三皇子有沒有同您解釋清楚,他什麼時候來迎娶我們家仙兒,可不能讓仙兒等太久啊。”
王氏心中還在做榮華富貴的夢,以為他們能夠因禍得福,然而李尚書的麵色卻沒有怎麼好轉,他冷然的說道,“三皇子如今可是親自過來否認根本就不認識我們仙兒,王氏,你叫出來的好女兒,哼,背後偷了人將清白的身體給弄沒了,如今竟然學會了青樓女子的那些小伎倆,李月仙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尚書在乎臉麵,誰做有辱他臉麵的事情,他便不會饒恕誰,李尚書還打算原諒李月仙,可是眼下她做的事情,卻是觸怒了李尚書。
“賤人。”
李尚書一腳踹了過去,王氏被推到一旁,李尚書手中不知從哪裏多了一根鞭子,他使勁的用鞭子抽著李月仙,李月仙帶著哭腔,“爹爹,女兒不敢了,爹爹,仙兒從來都沒有想做有辱門風的事情啊!”
李尚書卻冷哼一聲,“婚前失貞,李月仙你說誰肯要你,就算是城東的張麻子也是不會要你的,當初教了你許多,你怎麼就學不會呢,盡是將這些下作的手段給學會了。”
“三皇子他說什麼了,爹爹,就算是要仙兒的命,你也要同仙兒說清楚是不是?”
李月仙白嫩的皮膚上露出來的地方皆是痕跡,李月仙咬牙卻還是沒有忍過去,一旁的王氏十分的心疼,“三皇子難道還能矢口否認嗎?”
李尚書冷笑著說道,“你問問管家,三皇子說了什麼?”
王氏一雙眼睛盯著管家,後者有些不自在,王氏便問道,“李管家,你說,三皇子說什麼了?”
李月仙在一旁洗耳恭聽,一個字都不肯放過,她不信,三皇子能夠棄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