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主誇獎。”
顧昔言立刻低頭謝恩，在她低頭的那一瞬間，似乎感受的一道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很淡，淡到有一種淒涼從顧昔言的心底生出。
他心裏定是在嘲笑吧。他定是認為她本就是該這樣，低賤到去侍候別人，低眉順眼，一個不潔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可是那又如何，顧昔言此刻跪在這裏，將所有的屈辱嘗遍，日後必定站在那最高處，讓所有人不敢俯視她。
此想法一出，連顧昔言自己都有些震驚了。
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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