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知曉了。”
容楚有些意外,但也坦蕩的接受了他的好意。皇家的事情,裏麵彎彎繞繞太多。一個不注意便是掉頭的的大罪,容楚自是不會托大。
隻是這人提醒便是提醒,何必又說母親和皇後同屬一脈,這是在試探麼。
一路到了午門,兩人再沒有說話。從轎子下來,換了宮中的軟轎,四周全是人,更是不會再多言。
皇帝下了早朝便在皇後的立政殿等著新人來拜見,不惑之年的睿康帝威嚴正盛,坐在那裏自是有一股子壓人心魄的氣勢在。
帝後身前早已鋪好了軟墊,容楚一路上都沒有心思看看這富麗堂皇的皇宮,專心隻為應付皇上皇後的盤問。即便如此,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進了立政殿,兩人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兒臣見過父皇母後。”
睿康帝看著眼前的一對人兒,心中自是滿意的。不說其他,單以父親的角度來說,能看到自己的孩子成婚,心中也是舒坦的。
“如今即是成婚了,便收收你那閑雲野鶴的性子。朝政上的事情,也莫在推辭。”
睿康帝先是安撫了幾句宮璃墨,見宮璃墨答應了,這才看向容楚。
“即是皇家的人了,日後可要好好扶持墨兒,不可再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這一番話聽得容楚心驚,皇上這是知曉了兩年前的事情,在敲打自己麼,果真沒有什麼事是能夠瞞過皇上的。
思及此,容楚將舉了半天的茶端過頭頂,一舉一動皆十分符合利禮儀標準,充滿了大家之氣。
“兒臣知曉,父皇請用茶。”
“丞相家的寶貝獨女,自是懂事的。”
睿康帝說完,將一對去年番邦貢獻來的玉如意賞了容楚。
“謝父皇。”
容楚記著宮璃墨的話,一句也沒有推辭。幹淨利落的謝恩領賞,而後又跪在繼後身前奉茶。
“皇上看中的自是好的,這丞相府出來的女子,教養更是頂頂好的。”
皇後雖然是笑著接茶的,卻並未讓容楚起身,反倒和皇帝聊了起來。
容楚知曉,這是因著父親推拒了四皇子,轉而選了七皇子的事情在敲打自己呢。故而也沒有多言,待兩人聊夠了。
這才適時的插了一句話,將兩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
“母後請用茶。”
“看本宮這記性,光顧著和皇帝說話了,倒是忘了你還跪著,快起來。”
皇後笑著看了一眼一直冷眼旁觀的宮璃墨,吩咐容楚起身,又賞賜了一盒珠寶。
盒中的東西流光溢彩的,明白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價值,容楚也不客氣的接了。
在宮中又被留著用了早膳,兩人這才得以脫身出宮。
新婚第二日,除了拜見父皇母後,自也是要拜見其他人的。容楚跟著宮璃墨從大皇子府中拜到六皇子府,一番折騰下來,已然接近傍晚。
簡單的用了些晚膳,宮璃墨起身去了書房。容楚也沒有等宮璃墨的意思,簡單梳洗了一番便欲休息。
“王妃,按照規矩,大婚這幾日,王爺都要在您這裏就寢。王爺還未回來,您先休息,這......”
旁人是不敢勸的,也就櫟素在這個時候敢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