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對不起，這一次，我恐怕是不能幫你了！”莫老放下了手裏的小木劍，知道了初冬這麼多年的付出之後，莫老越發的不能也不會再對初冬提出什麼要求的！
“莫老，對不起這樣的話，就不用說了，你從來都不欠我什麼，反倒是我和寧希的命都是你給的！”認識莫老，是段清婉的幸運，要不然她早就已經死了，或許也沒有這麼可愛的寧希了！
“隻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段清婉看著莫老，“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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