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大門,就看見象山小區門口,周圍圍了一群人。
韓立皺了皺眉頭,快步跑上前去查看。
“有沒有人知道他是哪棟的啊?快把他送回去啊?”
“或者知道他家屬的,打個電話也行啊?”
周圍圍了一圈人,但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扶,韓立唾棄了一聲走上前看。
正中間一個麵目清秀的帥哥躺在地上,扶著自己的心臟,麵色蒼白。
韓立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帥哥是突發性心臟病,需要及時的治療。
“天眼係統!”
“宿主我在有什麼事嗎?”
“中間這個人應該是突發性心臟病,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
“你身上有針灸用的針嗎?”
天眼反問道。
“嗯,這個我沒有啊。”
“宿主,你去問一問其他人身上有沒有針灸針,我這裏知道一個很好的治療急性心臟病的針灸方法。”
韓立回過神來,環顧一周,向大家問了一問:
“問一下誰身上有針灸針?”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的詢問,感覺很疑惑。
“年輕人我已經叫了醫護車了,醫護車過一會就到,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這些事情了。”
一旁一個和善的老人,將韓立搬回到他身邊說道。
但韓立哪能不知道,如果再繼續拖延下去的話,救護車趕不過來,這個小帥哥可能命懸一線了。
“不行,如果不去救治他的話,救護車趕來是沒用的!”
韓立說完又站出來大聲的詢問道。
“誰有針灸針?”
就在這時,一旁一個女人拿著一包縫紉針走了過來:
“小夥子,你救人的行為我很欣賞,但我們身上都沒有針灸針,你看我這裏這包縫紉針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隻要刺入它的穴位就好。”
韓立說完取了兩根大小相同的針,都紮在相應的穴位上。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人突然衝出來,指著韓立說道:
“你是不是弄死這個人,我是學醫的,我能看出來你這兩個穴位根本不治心臟病,反而會引發心悸動!”
“怎麼可能,這兩個穴位都是我經過實驗驗證的。”
“但是這根本就不可能!這兩個穴位一直都是醫學上的大忌,不到一定時刻不能用這兩個穴位的。”
韓立聽到這個人囉嗦的話,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問道:
“為什麼你有醫治能力你卻不上前去醫治,反而在這裏指手畫腳?”
“誰會閑著沒事惹這些事情上身啊......”
“你竟然還有臉作為醫生!”
韓立怒吼道,一個醫生最重要的就是醫德。
如果沒有了醫德,那一個醫生也就失去了作為醫生的最低的資格。
“我跟你說!”
“你可沒有資格,在這裏對我指頭是道。”
“林氏集團知道吧,我就是林氏集團內的高層!”
“林氏集團你惹得起嗎?”
韓立默默冷笑一聲。
林氏總裁的總經理林清都和他交往頗深,他還怕這些小嘍囉?
“我不跟你計較,現在救人要緊!”
韓立說完,整個人又俯下身去按摩其他兩個穴位,這樣可以更快的緩解心臟病的痛苦。
就在這時,一旁那個男人尖尖的話語又傳了過來。
“怎麼樣就是不敢和我打,一聽到林氏集團的名字就怕了!”
韓立這個時候怒火從心中燒起,他不是不想和他計較,而是現在救人要緊。
“唔......”
一聲歎息傳了過來,韓立連忙俯下身去,這個帥哥也終於睜開了眼睛,麵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我......我今天忘帶藥了,真是感謝你!”
隻見這個帥哥從地上爬起,看到韓立正在為自己進行按摩,瞬間抓住了韓立的雙手連連道謝。
“沒什麼舉手之勞,不必多謝。”
韓立說完,站起身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之前對他囂張跋扈的男子。
“我記得某人好像說過,這兩個穴位不太管用啊......”
那個男子看到帥哥被救起,有些臉紅,但仍是那副囂張的樣子:
“救活了又怎麼樣?你隻不過是巧合而已!”
“我們林氏集團你終究是惹不起!”
剛醒來的男子顯然有些懵,聽到後麵有一個老人在那裏議論才知道了全過程。
韓立剛要反駁,便讓這個剛醒來的男子搶先了。
“林氏集團的高層?就你也配當林氏集團的高層!”
韓立這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男人,隻見這個男人長相不隻是清秀,而且自帶一股自信和成功男人的氣息。
“喲,剛被救醒話就這麼多,我對你說話了嗎?”
那個男人仍在不依不饒的說著。
被救醒的這個人,沒有在回複,麵向韓立說道:
“我是夢想集團的總經理,陳清平。”
“平時我就有急性心臟病,隨身都會攜帶著,要今天出來進行散步,沒想到竟然不小心沒帶藥。”
“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命懸一線了。”
“什......什麼!夢......夢想集團?”
一旁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雖然他確實是林氏集團的高層,但他這個高層也隻不過是普普通通的7組研究員之一。
而且夢想集團的總裁陳清平的陳氏家族,也是堪比林氏家族一樣的高貴。
兩家交好都非常多,他要是自曝門戶,說不定這個陳總,一生氣便把他這個職務給撤了呢!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呢?我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底層人員而已。”
說完他就要溜。
卻沒想到在溜走的時候,一不小心一張名片丟了出來。
一旁的韓立眼疾手快的撿了起來,大聲能念到頂上的信息:
“張強,林氏集團研究組七組科研人員......這還是底層的官位,不小啊!”
韓立故作驚呼的說道。
“巧了,我也是林氏集團的工作人員,雖然我隻是一個研究生助手,但每次開大會時我也能過去,怎麼都看不到你?”
韓立有些驚呼的問道,因為每一個研究人員都必須去參加研究大會,但他卻從來沒有見到他。
“不用想了,這肯定是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