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從聽到這個消息開始，程恩年就覺得內心有一股無名火。
大家都說是玩笑，但也都知道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像萬灃那樣勇敢。
因此大家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還是將萬灃的“光榮事跡”傳遍了整個學校。
甚至外校的同學也都知道了。
這樣想來程恩年生氣也就無可厚非了，畢竟他現在對苗粟粟的態度確實有些曖昧。
曖昧不是感情上的曖昧，正是因為程恩年不知道該如何定性自己和苗粟粟之間的關係。
說是朋友好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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