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感將沉睡當中的蕭寒喚醒,坐起身子環顧四周,自己竟然沒有死?
不可能啊,在飛升雷劫的威力之下自己應該魂飛魄散才對如今怎麼可能會安然無事的活著?
就在蕭寒疑惑和不解的時候大量記憶湧入腦中,此時的他才明白自己並不是沒有死而是穿越重生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他所在的世界名為道玄大陸,而這個地方則名為藍星,雖然這是一個現代都市社會但是因為幾百年前突然入侵的妖族藍星開始了修煉熱潮。
這個世界的修煉係統跟他那個世界有著很大差距,這個世界的修煉主要依靠兵器,領悟兵器意境,例如劍意,刀意的人便可以成為靈者開啟修煉之路。
他附身的這個少年十六歲覺醒劍意,本應該是天之驕子,但是卻在前不久意外遭遇妖族突襲,身受重傷,修為全失,劍意更是也隨之崩碎。
本考上一流學校的他被學院退學,女友也跟他分手,就連他引以為傲學校頒發給他的流水劍也被學院收回。
就在剛才他收到了退學通知書心態徹底炸裂,氣急攻心之下竟然就一命嗚呼了。
“這點打擊竟然就承受不住了,我要是有你這玻璃心在修仙界的時候還不得被氣死個千百回?”
蕭寒在明白了這少年的經曆以後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雙腿盤膝而坐,他先是使用自己僅剩不多的神魂之力查看了一下這具身體的靈根資質。
單屬性水靈根,怪不得能領悟流水劍意,不過很可惜他可不是一個玩劍的主。
上一世的蕭寒靠著一手所向披靡的槍法打遍修仙界所有高手坐上了道玄大陸第一修士的寶座。
這個世界的修煉體係和道玄大陸一樣都是以靈氣為基礎,隻不過修仙的靈氣都是經過壓縮成為真氣,而這個世界的修煉就是將靈氣吸收進入丹田僅此而已。
將體內四散的靈氣全部聚集在丹田當中,不過瞬間蕭寒的修為就達到了煉氣初期。
坐起身子,蕭寒決定出去找些藥材煉丹看看能不能將修為短時間提升到煉氣巔峰。
靈氣,靈者,靈師,靈將,靈王,靈皇,靈尊,靈帝。
這就是這個世界修煉劃分,而道玄大陸的修仙等級劃分卻又和其有著很大差別。
煉氣,築基,金丹,元嬰。
蕭寒修為達到煉氣初期就可以堪比靈師,築基就可以靈王,金丹可以堪比靈尊,至於元嬰蕭寒相信自己到時候在這個世界絕對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這個世界沒有靈氣入體的基礎法門所以才隻能靠覺醒兵意才能踏入修煉之道。
可以說藍星的修煉體係就是最低配版的修仙體係。
來到銀行拿出了自己僅剩下的那些錢,距離這裏不遠處正好有一家中醫藥鋪,來到裏麵買藥材,雖然這個世界的藥材名稱和道玄大陸並不一樣但是模樣卻還是那副模樣,就是買藥材時候浪費的時間有點多。
一個小時以後蕭寒總算是挑選完了藥材,自己兜中的錢也花得一幹二淨。
....
呼!
手中火焰然而起,雖然現在他的修為並不是很足但是以火為鼎煉製個一品丹藥還是沒有問題的。
結果一夜的努力蕭寒成功煉製出了十顆煉氣丹並且全部服用修為成功突破到了煉氣巔峰,現在的他就算是對上靈師也絕對有絕對的勝利把握,而以前的他卻不過是靈者中期,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已經超越了以前的自己。
隻不過有些可惜,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學院學生,要不然他還可以讓之前那些嘲諷遠離自己的人看看,他蕭寒可不是他們口中的廢物。
此時的蕭寒雖然修為達到了煉氣巔峰,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他修為卻不過是靈氣初期而已,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他靈氣全都是濃縮精華看起來稀少的緣故。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蕭寒在聽見聲音以後眉頭一皺,自己無父無母,從小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身邊更是沒有幾個朋友,僅有的幾個朋友更是在他遭遇到此事以後和他斷絕了聯係。
現在大早上的又會是誰來找自己?
心中疑惑之下蕭寒來到門前伸手打開了門。
出租屋大門打開一個人出現在了門口,蕭寒可以確定自己以前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中年男人。
“你是?”
“孩子,我是你爹。”
“我你爹!”
蕭寒下意識脫口而出,他從小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哪來的爹!
“神經病。”
在心中罵了一句以後他便打算光上房門。
“我沒罵你,我真是你的親生父親,蕭雲龍。”
中年男人麵露苦笑隨後便從手指上麵的儲物戒裏麵拿出了一塊白色玉佩。
這是一塊雙魚玉佩但是如今卻隻有一塊,而這玉佩的另一半不在別人就在蕭寒的身上。
“額?”
蕭寒在看見對方拿出的玉佩以後先是一愣,隨後拿出自己身上的那塊玉佩一匹配,嘿,還真就是同一塊。
“對不起孩子,當年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將你放在孤兒院才能保護你的安全。”
蕭雲龍在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愧疚,而蕭寒也已經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冷冷一笑說道:
“那你現在來找我又是因為什麼事情?”
“我聽說了你在天星學院的事情,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孩子跟我回家吧。”
蕭雲龍伸出手,而蕭寒卻伸手打開了對方的手。
“我不用你的憐憫,就算是沒有你的幫助我依然也能過得很好。”
蕭寒說完便要關上房門,而蕭雲龍卻眼疾手快的時候抓住了即將關上的房門。
“這卡裏麵有五十萬,沒有密碼,天星學院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明天你就可以繼續去上學了。”
蕭雲龍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蕭寒,而蕭寒看著銀行卡遲疑不過三秒便伸手拿過了銀行卡。
“你的錢我以後會換上的。”
說完蕭寒就關上了房門,隻留下蕭雲龍站在門口無奈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