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喝醉的我睡了閨蜜送來的帥哥。
可沒想到這個帥氣的小哥是我的新鄰居。
更沒想到的是他還是我的天降竹馬?
1
我26歲生日的那天晚上。
和我有多年之交的閨蜜神秘兮兮地貼近我耳旁,告訴我她為我準備了神秘大禮。
那時我還沒有認清事情的嚴重性,隻覺得她隻是喝多了而已。
我幫她打完車,又自己坐車回到家裏。
躺在床上的我迷迷糊糊地想著她送給我的禮物到底是什麼呢......
正當這時,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門外的人穿著幹淨的白村衫,戴著一副銀框的眼睛,微微上揚的桃花眼因為看到我的醉態而略顯驚訝。
這不就是長在我審美上!
我心一橫,大腦已然宕機的我隻有一個念頭:不能放走這個男人。
2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拉入我家,隨即關上大門。
在他一臉懵時,我已經把他推倒在了我床上。
我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這隻待宰羔羊。
然後我惡劣地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
我邊撫摸他的喉結,邊貼近他的耳朵,吹了口氣,刻意放低聲音對他說:「弟弟怎麼這才來,讓姐姐驗驗貨?」
說罷我邊將另一隻手探進了他的上衣。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對他,臉上出現了不自然的紅暈,又很快地想要拿回主動權。
他纖長的手指抓住我的手,我能感受他來自他指尖的滾燙。
我縮了縮手,他卻將我的手緊緊攥住。
他趁我不備反壓過來,欺身向前,趴在我耳朵旁邊說:「那姐姐要不要檢查一下,這裏......」
手指碰到偏硬的腹肌時,我如同觸電般想縮回,卻被他牢牢禁錮住。
我心一沉,不行,不能就這麼被他拿捏。
於是我用仍空閑的那隻手環住他的脖子向下壓,猛地親了上去。
他似乎停頓了那麼半分鐘,我眼中滿是得意地看著他。
想我紀清縱橫情場多年,能被你這個弟弟拿捏?
可我沒想到的是,我也有翻船的一天,翻的還是輪船。
當我感受不對勁時便急著想要掙脫。
那個弟弟這時偏偏挑釁我
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口吻說道:「姐姐,你不會怕了吧?」
這我能忍?
我當即想讓他明白到底是誰花了錢。
可我沒想到的是,這位弟弟的體力竟然那麼好。
我閉上眼睛裝死,終於度過了這令我此生難忘的一晚。
3
第二天清晨,我揉著腰醒來。
昨晚那個弟弟還睡著我的旁邊,撐著下巴一臉好整以暇地表情看著我。
我回想起昨晚的事,不禁有些臉紅,咳了咳嗓子對他說。
「弟弟昨天表現不錯,一會讓我閨蜜給你轉小費。」
他盯著我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我被他的笑顏看呆了,忍不住埋怨真是男色誤人,人間妖孽。
壓下花癡的情緒,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用一個我認為嚴肅的語氣問他。
「你笑什麼?」
他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我,開口道:「如果做鄰居不僅能和姐姐一起魚水,還能拿小費的話,那我真想一直住下去呢。」
我如同被雷劈了一半震驚,他是我的新鄰居?!
那我的禮物?
我忙打開手機,看到了閨蜜發給我的生日祝福下有一個網址。
點進去竟然是某相親軟件三個月vip的禮包領取?
不是吧......才三個月?
不對,紀清你在想什麼?
最重要的是,我好像因為誤會睡錯人了......
正當我石化之時。
他直起身來,仍舊裸露出上身。
他對我伸手說道:「你好姐姐,我是你的新鄰居,以後請多多關照。」
我的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啊,好,很高興認識你。」
終於送走那個弟弟的時候,我敲著腦袋慢慢複盤,這個弟弟我見過?
怎麼說話和動作有種熟悉的感覺,臉也是......
仿佛好久之前我們就認識一般。
哎呀,又不是賈寶玉和林黛玉。
我不禁晃了晃腦袋,告誡自己道:「生活又不是小說,哪裏有那麼多曲折的故事。」
當務之急,是處理好現場,以防被我爸媽發現。
於是我收拾完床上的狼藉之後,又打算趁爸媽不在把這幾天製造的垃圾先倒倒樓下垃圾桶裏。
但我又怎麼會想到,能在倒垃圾的時候遇到我媽打完麻將回家啊!
我媽皺著眉頭看著我一身睡衣,素顏散發的模樣。
她嫌棄地朝旁邊的阿姨靠了靠。
那估計是和我媽一起打牌的牌友
我走近了些,感到有些尷尬與局促地說了句:「阿姨好。」
結果那個阿姨卻親熱地拉住我的手,笑著對我說:「是小清吧!都長這麼大了,小時候你還常到阿姨家玩呢,不記得了嗎?」
我媽連忙在一旁打圓場,說道:「是啊,時間都過得這麼快,我家小清都二十六歲了。」
阿姨歎了口氣,繼續說:「是啊,我家小舟......也二十多歲了。」
我敏銳地撲捉到關鍵信息。
小舟,那個幼兒園的時候跟在我屁股後邊的小跟班沈解舟?
回想當時我可是幼兒園一霸,那個小不點入學早了幾歲,就一直跟著我。
我看他可愛也就一直保護他。
直到小學六年級,因為父親工作原因搬家。
我和他再沒了聯係。
我回過神來,想到了一個詭異但合理的答案。
「阿姨,你們是剛搬到這來的嗎?」
「是啊,就在你家對麵,以後一定要常來往啊哈哈哈哈。」
我僵硬地點了點頭,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原來,我錯睡的那個弟弟,不僅是我的新鄰居,還是我幼兒園就一起玩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