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有些意外：“若不是仇家下的黑手，難不成是商業競爭對手？”
“這個不好說，殿下之前為蕭家發明了醬香茅台跟濃香五糧液，這兩款酒在江南大受歡迎，可除了江南，其他城鎮都銷售不動，憑借我的猜測，大概率不是競爭對手！”李書芬再次苦笑。
聞言，唐羽難以置信：“什麼？茅台五糧液在其他城鎮都銷售不動，這是為什麼？”
“殿下，是這樣，大唐境內酒水種類繁多，每個地域都有每個地域的特色，並且官府為了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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