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城市有兩大神秘的存在。
一是商界大鱷蘇家,並不是繼承人的蘇二爺,年紀輕輕心狠手辣,手段高明,在清城市隻手遮天。
二是地下K社組織,鮮為人知,裏麵彙聚著各種人才。
而此時,來自蘇家的二爺蘇墨沉和來自k社的林瑾月正麵對麵坐在一起。
“蘇先生,我有事要和你談。”
沙發上的女人美目一眯,漂亮的臉上帶著懶散的笑,再次開口:“婚姻畢竟是人生大事,我的時間不多。”
語氣不卑不亢。
氣度從容不迫。
仿若她才是酒吧包廂內的主人。
而不是剛剛那個打趴幾個保鏢再砸門進來的女土匪!
被打的保鏢此時也都站在了女人的身後,正惡狠狠地看向她漂亮的後背。
“婚姻大事?”蘇墨沉微微起身。
修長的雙腿因為他的動作交疊在一起,那張驚為天人的英俊神顏頓時出現在了燈光下。
饒是林瑾月,都不免驚豔。
她毫不掩飾地欣賞著他的麵容,眼神當中絲毫沒有其他女人的嬌羞,坦率的倒是讓人對她生出幾分好奇來。
“是啊,婚姻大事。蘇先生,我是來向你求婚的。”
話落,她掌心攤開。
素白的掌心內躺著一枚男士婚戒。
造型簡約,卻極具設計感,看不出品牌,但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品味很不錯。
蘇墨沉的目光從戒指上移開,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卻又絲毫想不起在什麼地方有過接觸。
女人身材很好,露出的臉蛋更是美豔得讓人移不開眼,身上黑色的緊身裙給她增添了一股神秘氣息,氣場強大得要命。
林瑾月輕笑:“蘇先生,我有足夠的籌碼讓這場婚姻雙贏,我想我們單獨聊聊會更好。”
說話間,她目光凜冽,思緒翻飛到三年前。
正是三年前,林瑾月被從小長大的好友周雨彤算計送上陌生人的床,並在之後意外懷孕,八個月後的生產當日,又被周雨彤和其侄子狠狠侮辱,生下三胎。
可其中的兩個還是死胎!
唯一一個活著的小女孩被周雨彤帶走後,林瑾月就被丟到貧民窟的垃圾堆自生自滅,直到被k社的人發現。
好友周雨彤的爸爸周父和林父原是摯友,也是在這一天,她才知道……
爸爸的車禍是周父製造的意外,而母親更是被周父覬覦已久,被周父玷汙後慘死。
林家被周家害的家破人亡,還將奶奶留在手上當人質!
她這次回歸,就是要來拿回原本屬於林家的一切。
而第一步,就是要拿下周家看上的好女婿,蘇家的蘇二爺!
三年的時光,足以讓不知人間醜惡的菟絲花,變成崖邊的毒罌粟。
果然,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保鏢的呼吸都凝住了。
氣氛一度靜默到有些詭異。
蘇墨沉是誰?
莫說是本市,縱然是在整個國內,蘇氏都算得上龍頭企業,其地位自是不言而喻。
蘇家大少雖為蘇家老爺子欽定的繼承人,但世人隻知蘇二爺這個殺伐果斷的商界奇才,何曾有人敢以這種態度對蘇墨沉說過話?
二爺的手段殘忍狠戾,這女人真是膽大包天。
可下一秒,蘇墨沉探究的目光始終不變,竟當真退了所有人。
房間內獨剩下了蘇墨沉和林瑾月二人。
“你最好拿得出絕對值得的籌碼,否則蘇家的手段,你未必受得住。”
“蘇家的手段何足為懼?若是蘇二少的手段,倒駭人不少。隻可惜,以蘇先生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再無暇分心來對付我了。”
“什麼意思?”他冷傲的眸中寒光乍現。
“蘇先生這幾年是不是每一個初十五都頭疼欲裂,暴躁無比?”
他眸色更涼,仿若寒窟。
這隱疾從未被外人所知,就連蘇家都無人知曉,絕不可能透出任何風聲。
她怎麼會知道?
林瑾月絲毫未被這眼神震懾到,氣定神閑地繼續緩緩道:“你身上的毒能解,且隻有我能解。”
“嗬。”他嗤笑一聲。
這病遍尋全球神醫都不能解,她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真是為嫁豪門口不擇言。
林瑾月不禁感慨,他這張驚天絕豔的麵龐,實在犯規。
即便是欠揍嘲弄的笑,在這張臉上也好看得過分。
她白皙纖長的手指夾著一張純黑的名片,放在了他麵前的桌麵上,戒指就覆蓋在名片的上麵。
“蘇先生還有一整晚的時間慢慢考慮,但不要拖得太久,畢竟明晚就是月圓之夜,你的毒還能再拖多久,我想蘇先生比我更清楚。”
說著,手指在名片上輕輕一點:“我還有事,想好了聯係我。”
那素白的手指在質感極佳的純黑名片的映襯下,顯得越發白嫩纖軟,惹人眼熱。
他喉結微動,看著名片上的名字。
林瑾月。
不知是不是錯覺,那名片上散出的香氣雖淡,卻沁人心脾的清甜,仿佛能將他心頭的所有躁痛都撫個幹淨。
可想要起身,四肢卻微微發軟,難使力氣。
這女人在名片上給他下藥?
他握緊拳頭,想要起身,可他使的力越大,那股無力感便來得越凶猛!
一陣眩暈,險些跌倒。
倒是她柔軟的小手搭了一把,似笑非笑:“蘇先生別白費力氣了,這不過是些安神鎮定的藥粉,加了些能緩解你身體症狀的香料,希望你的身體可以舒服些。畢竟你是我未來老公,你舒服我也舒服。”
嬌軟的嗓音,這話怎麼聽都惹人耳燒。
“不用試圖查我,我既然要與你聯姻,自然也有我想要的東西,協議一旦達成,我會主動帶著我的詳細資料和你領證。”
頓了頓,林瑾月笑了:“不過以蘇先生的安保能力,恐怕抓不到我,畢竟這群廢物,到現在都未曾發現我入侵包廂已有十餘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