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瑾月坐得端正,身上散發著獨屬於成熟女人的氣質,一雙漂亮的杏眸不卑不亢地盯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她淡漠啟唇,杏眸裏滿是自信,“蘇先生,和我合作你隻會雙贏。”
蘇墨沉捏著林瑾月剛列好的字據,眸色深了幾分。
隨後他仰靠在沙發上,全身放鬆,嗓音發出低沉的輕笑,勾人心弦。
“好,合作愉快。”
畢竟林瑾月是K社的人,能進K社的實力都不容小覷。
況且在第一次見麵時,蘇墨沉也知道了林瑾月的實力。
他這隱疾也嘗試過多種辦法,拜訪過許多名醫,都不能徹底根除。
既然林瑾月這麼有信心,那他不妨試試。
林瑾月嘴角挑著一抹自信的弧度,杏眸微彎:“蘇先生,合作愉快。”
“從現在開始,你現在所服用的藥都不要再使用了,我根據你的身體狀況,特地給你調了一款適合你的藥。”
蘇墨沉倒有些錯愕,沒想到林瑾月準備的竟然這麼充分。
晚上用過晚飯之後,蘇墨沉和林瑾月去了二樓房間。
“蘇先生,你先將這粒藥丸服下去,然後躺在床上。”林瑾月將白色瓶子裏的藥丸倒了一粒出來,遞給蘇墨沉。
蘇墨沉咽下去後,有些警惕地掃了一眼林瑾月。
知道男人擔心什麼,林瑾月輕笑一聲:“蘇先生,你還是不相信我。”
她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疊加,白皙的大長腿展露出來,林瑾月雙手搭在膝蓋處,清冷的嗓音透著散漫。
“我們既然已經合作了那就得坦誠相待,蘇先生,你要是實在擔心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終止合作。”
蘇墨沉明知林瑾月這一套是欲擒故縱,可不知為何,他竟鬼使神差地躺在床上。
就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怎麼會這麼相信一個人。
以前那些醫生,他都帶有警惕感。
林瑾月這才站起身往蘇墨沉身邊走去,她坐在床頭,纖細的手指輕輕在蘇墨沉頭上按摩。
女人的手很冰,蘇墨沉卻安穩地閉上了眼睛,鼻息間傳來的熟悉的淡香味讓他放下了所有的警惕。
等到了晚上,一輪圓月掛在漫無邊際的黑夜中,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躺在床上的男人麵色忽然猙獰起來,骨髓裏好似有萬千螞蟻在叮咬一般。
林瑾月也注意到了男人的變化。
既然準備和蘇墨沉合作,林瑾月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隻是她還是疏忽了,沒想到蘇墨沉的隱疾竟然如此頑劣。
正常情況下,隻要服下了她特製的藥丸,再加上她研製的按摩手法後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
沒想到隱疾還是發作了。
林瑾月不緊不慢地給蘇墨沉服下了一粒黃色藥丸。
十分鐘後,男人原本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臉上的霧霾也散開了。
林瑾月這才鬆了一口氣。
天亮後。
蘇墨沉醒來時,陽光正透過窗戶鋪滿了整個房間,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正準備換衣裳,女人清冷略帶疲憊的聲音響起。
“蘇先生,感覺怎麼樣?”
林瑾月昨晚折騰到半夜才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
蘇墨沉如實回答,“林小姐醫術果然了得,不愧是K社的人。”
自從染上隱疾以來,他從未睡過一個安穩覺,沒想到昨天竟然睡得這麼舒服。
蘇墨沉是個商人,對自己有益的合作他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希望林小姐能幫我保密。”
“嗯,我知道。”林瑾月點頭,“隻是你的隱疾過於頑劣,恐怕今天一整天都需要躺在家裏繼續治療。”
蘇墨沉十分配合林瑾月,一整天都待在家裏沒有出門。
公司的事情全都交給助理去解決了。
林瑾月也一直待在蘇家別墅沒有回去。
兩個小寶貝,林瑾月也交給喬暮照顧了。
與此同時,周家。
周雨桐得知林瑾月在蘇家待了整整一晚上後麵色鐵青,她猛然站起身將整個茶幾抬了起來。
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該死的林瑾月!當年我就該將她碎屍萬段!”
“沒想到她命這麼大,被羞辱成那個模樣竟然還能撿回來一條命!現在一回來就直奔蘇家,難道成心和自己過不去?想搶走墨沉?”
想到蘇墨沉能給她帶來的經濟利益,再加上自己這麼多年在蘇墨沉身上投入的心血,周雨桐一時慌了神。
她雙手緊攥成拳,指甲硬生生刺破了掌心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周母聽見動靜也趕緊跑了進來,看著滿地的狼藉,她蹙眉看著周雨桐,“你這是做什麼?這些茶杯茶具值不少錢呢!就被你這麼糟踐了!”
周辰也跟了進來,一臉愁容地看著周雨桐,“姑姑,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你說,林瑾月那個賤人這次回來不會是來報仇的吧?我看她完全不像當年那個柔柔弱弱什麼都不會的林瑾月了。”
想到昨天林瑾月的模樣,周辰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
周雨桐抬眸看向周母和周辰,眼神裏滿是凶狠,她憤懣地坐在沙發上:“從今往後,和蘇墨沉有關的事情你們都別插手,我可不想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周母和周辰雖然心中都不服氣,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周雨桐本來打算等明天再去找蘇墨沉問清楚,可沒想到林瑾月竟然還一直待在蘇墨沉家裏!
她費盡心思都沒走進蘇墨沉的心,林瑾月這個臭婊子到底給蘇墨沉灌了什麼迷魂湯!
她再也坐不住了,最終站起身拿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姑姑,你去哪裏,我和你一起去。”周辰迫不及待想要除掉林瑾月,見周雨桐站起身,他也連忙站起身,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周雨桐喊住了。
“你給我待在家裏哪都不許去!”
話落,周辰雖然不甘心,但還是頓住了腳步,平日裏他玩得很花,誰說的話也不聽,可他唯一怵的就是周雨桐。
周雨桐自己開車去了蘇家別墅,隻是大門卻遲遲不肯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