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飯後林瑾月讓兩個寶貝收拾自己的東西。
“你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時間差不多了,媽咪要出發了哦。”林瑾月掃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抬眸看向還在房間裏收拾的兩個小寶貝。
“收拾好了。”
兩個小寶貝異口同聲地說著。
看見兩人一人背著一個裝得滿滿的書包,林瑾月忍俊不禁:“你們兩個都帶了些什麼,是去喬暮阿姨家住幾天,又不是不回來了。”
林訴一本正經地對林瑾月說著:“媽咪,我們也得帶上玩具啊,喬阿姨家沒有我們喜歡的玩具。”
林瑾月無奈地笑了笑,最後說著:“行吧,那我們先下樓。”
將兩個孩子送到喬暮家裏後,林瑾月便去了蘇家。
“帶上戶口本和身份證去民政局。”林瑾月十分順利地進了蘇家,她直奔書房,看著還在處理公務的男人。
蘇墨沉麵色冷漠,可鳳眸中卻閃過一絲疑惑。
他倒是沒想到林瑾月這麼準時。
蘇墨沉朝門口說著,“陳管家,準備車。”
話落,就被林瑾月接了過去。
她朝蘇墨沉微微一笑,隻是眸子裏帶著清冷,嗓音也染著寒意,“不需要司機。”
林瑾月甩了甩手上的鑰匙。
隻是兩人剛出大門,就看見站在紅色車旁的周雨桐。
周雨桐看起來像是特意打扮了一番,臉上的妝容精致,紅色露肩上衣搭配著西裝褲,將大長腿完美的襯了出來。
看見蘇墨沉的那一瞬間,嘴角列了起來,可是下一瞬瞳孔裏出現林瑾月的身影,她臉色頓時變了,眸子裏滿是憤懣。
“墨沉,你竟然把這個女人帶回了家!”周雨桐氣的臉都快扭曲了,“我才是卿卿的媽媽呀!你現在怎麼一直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她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
林瑾月雙手環胸,冷淡的看著周雨桐演戲。
就周雨桐這個演技,不進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蘇墨沉眉頭緊蹙,聽著周雨桐尖利的聲音就覺得頭疼。
他直接無視周雨桐,同林瑾月對視一眼,便上了副駕駛。
林瑾月緊隨其後。
周雨桐趕緊衝上來抵在蘇墨沉的車門處,她雙眸含淚,看起來一副委屈巴巴地模樣,“墨沉,我哪裏做的不好,你告訴我好嗎?我都可以改!”
她要是現在妥協了,那她在蘇家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
林瑾月冷漠的翻了個白眼,她甚至懶得同周雨桐講話,輕聲問著身旁的蘇墨沉:“墨沉,民政局快關門了。”
“民政局?”捕捉到這三個字,周雨桐的瞳孔驟縮,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滿臉冷寒的蘇墨沉,“墨塵,你要和這個賤女人去民政局?”
他們不過認識幾天而已,林瑾月這個賤婊子到底給蘇墨沉下了什麼迷魂藥!
蘇墨沉沒接周雨桐的話,淡漠吐出兩個字:“鬆開。”
男人氣場極大,周雨彤下意識咽了口水,鬆開了緊拽著車門的手。
直到寶馬揚塵而去,周雨桐才在原地憤恨地跺了跺腳。
該死的賤女人!
車上。
林瑾月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淡聲開口:“蘇先生,這麼絕情?”
蘇墨沉眸子裏升起一股玩味,他聲音低沉又性感:“畢竟要和林小姐結婚,那我也得拿出誠意來。”
林瑾月:“……”
很快就到了民政局,民政局的人十分有眼力見,看是蘇墨沉,流程走得很快。
畢竟在清城,誰都不敢認這位爺啊!
“蘇先生要去哪裏,我送你過去。”拿了結婚證,林瑾月問著。
人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媽還是要負責。
“去吃飯。”蘇墨沉坐在副駕駛裏,閉著眼睛,手指有節奏地在大腿上敲擊著。
“哪家餐廳。”林瑾月細長白皙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十分有耐心地盯著副駕駛位的男人,隻是眸色冷清。
“湘雅私房菜。”蘇墨沉悶聲開口。
林瑾月車技很好,而且速度也很快,半小時後,兩人就到了湘雅私房菜。
蘇墨沉一進飯店,老板就一臉狗腿地湊了上來:“蘇總我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您盼來了!您常用的那間包廂我可是一直給您留著呢!”
蘇墨沉淡聲應著,“嗯。”
這是,老板也注意到了蘇墨沉身邊跟著的女人。
氣質卓絕,絲毫不遜色於蘇墨沉,看外表,兩人幾乎旗鼓相當,周身的氣質讓人不敢忽視。
“這位是?”老板疑惑出聲。
他也沒想蘇墨沉給他解答。
“我妻子。”蘇墨沉說的順口。
林瑾月神色微微一愣,沒想到蘇墨沉這麼快就適應了新身份,她淺淺朝著老板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我馬上讓人上菜!”老板一聽,心裏很是詫異,畢竟蘇墨沉還從未帶過女人來這裏吃飯,況且也沒聽說蘇總結婚了呀!
老板是個明事理的人,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該問就別問。
湘雅私房菜雖然是一家民宿風的餐廳,但是來這裏吃飯的人非富即貴,所以裝修也很橫溢,和外麵的一些私房菜館不一樣。
林瑾月和蘇墨沉所在的包廂就很大,而且房間裏的裝修讓人看著也很舒服,窗外是一片碧綠的景象。
“林小姐有什麼喜歡吃的菜品?”蘇墨沉將菜單遞給林瑾月,“我經常來這裏,老板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但我們口味肯定不一樣。”
林瑾月也不矯情,接過男人遞過來的菜單,對站在一邊的服務員說了些什麼。
私房菜的出菜速度很快,而且味道也很好。
吃完飯已經快下午了,林瑾月和蘇墨沉一同回了蘇家別墅。
一進客廳,一個小肉球就朝著兩人飛奔而來,蘇墨沉下意識蹲下身想要抱起蘇卿卿,可蘇卿卿轉頭就衝進了別人的懷抱。
蘇墨沉滿臉黑線,他裝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朝沙發走去,吩咐保姆去做兩杯咖啡。
林瑾月抱著蘇卿卿來到沙發坐下,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從內心裏喜歡這個小孩。
可能是小孩子的內心很純潔,又從小在蘇墨沉身邊長大,所以沒有沾上她母親那些潑婦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