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前這個男人實在是人間絕品,皮相骨相都是一流,低沉而磁性的聲音,也是讓人毫無抵抗力。
更別提他此刻眼中的狡黠和唇角的弧度。
如果不是昨夜事發突然,林瑾月簡直要懷疑整件事都是他為了這句話做的圈套。
見林瑾月沒有及時回答,蘇墨沉又開口補上一句。
“放心,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兩小時後,KL傳媒公司十七樓總裁辦公室內。
坐在蘇墨沉對麵的男人蹺著二郎腿,把玩著手上的戒指,坐在蘇墨沉對麵卻沒有半點緊張的意思,反倒傲氣得很,目光瞥見裏間斜倚在沙發上的林瑾月時,臉上笑意更深。
“蘇總還真是有興致,上班還帶著女人,就不怕耽誤事?要是在我們R國,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波斯貓一般淺碧的瞳色,和本國有著明顯區別的麵部骨相,足以證實他說的話。也正因為如此,蘇墨沉才不得不在這種情況下保持著表麵的客氣。
“在我們國家,大多數時候,女人和男人在工作時會受到同樣的尊重,並不會因為性別受到區別對待。更何況那是我的夫人,她很愛我,也很聽話,也從不會耽誤我的事,隻是她今天不太舒服,不在身邊的話,我不放心。不過您可以放心,赫爾先生,今天的談話不會被泄露出去。”
背對著這二位的林瑾月,此刻可以從無線耳機裏清楚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如果說之前她對於蘇墨沉的看法是“神秘強大”“不苟言笑”那麼從此刻開始,又要添上一條,“世故圓滑”。
明明才認識沒幾天,就可以用那種語氣,麵不改色地說那樣的話,不愧是他。
林瑾月舒服地靠著沙發假裝睡覺,實則一直在留意著兩人的談話。
她喜歡聽蘇墨沉說話,準確來說,是喜歡他的聲音和本地人獨有的腔調,尤其喜歡他懟人的時候。
“赫爾先生,在您指導下拍攝出的作品的確很優秀,不過,您私下聯係甚至約見女藝人太過頻繁,已經打擾到我們公司女藝人的生活。”
“原來是她啊,演技不怎麼樣,倒是很多事。她一個小角色不懂事也就算了,蘇總您應該拎得清,我作為海外的資方,除去作為導演之外,演一個角色和她搭戲,那是她的榮幸!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直說了,我最近無聊得很,你把她送到我床上,我再多投五千萬。”
“失陪,我接個電話。”
蘇墨沉握著手機走出辦公室,反鎖了門,下一刻,林瑾月聽到蘇墨沉的指示。
“動手。”
長發剛好遮擋住耳機,林瑾月起身來到赫爾的身後,幽幽開口。
“等著蘇總安排您中意的女人還需要點時間,您不如看看我,值不值五千萬?”
赫爾被這忽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卻在轉身後看到林瑾月的瞬間徹底淪陷。
“你可比她強多了,不止五千萬。”
赫爾的手落在林瑾月腰間的前一秒,就被強硬地調轉方向,連同他整個人都疼的一陣發抖。
在他意識到反抗的時候才發覺,他根本打不過眼前這個女人。
他顯然不敢想象林瑾月居然有這樣的本事,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而林瑾月毫不留情,直接把他推倒在辦公桌上,拿出偽裝成鋼筆的特製針頭,對準他的脖頸。
“頸動脈可是很脆弱的,破裂之後,出血量很大,可是我不想弄臟這間辦公室和我的手,不如……換個位置吧,眼睛怎麼樣?”
針頭就懸停在赫爾眼前幾厘米的位置,赫爾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低聲懇求著。
“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說個數,多少都可以!”
“我對錢沒有那麼感興趣,我隻是覺得玩弄女人的男人都該死。”
知道了原因,赫爾頓時開口求饒。
“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糾纏那個女藝人,五千萬我會一分不少地投給你老公,你別殺我!”
掙紮的赫爾呼吸急促,在林瑾月倒數過五個數後,準時暈過去。
林瑾月輕蔑一笑,開門示意蘇墨沉進來,靠在牆邊開口吐槽。
“看起來似乎是個能打幾拳的,沒想到這麼不中用,我頭發上那麼小劑量的迷香,五秒鐘就暈了,我回去假裝睡覺,等十幾分鐘之後他醒過來,你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把牆上的表時間調整一下,繼續談合作,保準他嚇得丟了魂,再也不敢惹你了。”
出手狠辣又細致入微,帶著她還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是的,辦公室裏有監控,蘇墨沉全程目睹著林瑾月的表現,抬眼看向她時,目光中帶了幾分欣賞。
“做得不錯,今天沒什麼事,處理完赫爾的事情我們就回家。”
類似於“我們”和“回家”的字眼,林瑾月許久沒有從男人口中聽到,以至於此刻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有一個完整的家。
正是午餐時間,林瑾月想著帶點什麼好吃的回家給蘇卿卿,隻是蘇卿卿乖得很,每餐飯都吃的葷素搭配,自己觀察這些天,愣是不知道小家夥究竟愛吃什麼。
猶豫幾秒鐘後,林瑾月還是開口問道。
“蘇墨沉,卿卿喜歡吃什麼?”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蘇墨沉也隨之沉默。
“不清楚,她平時吃保姆準備的營養餐,不挑食。”
聽著蘇墨沉的說辭,林瑾月就知道他平時有多忙,連自己女兒愛吃什麼都不知道。
一時間,林瑾月更是心疼蘇卿卿這個小可憐,忍不住低聲吐槽。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爸爸的……今天難得一起回家吃午飯,現做來不及,帶我去熟悉的餐廳買點小孩子喜歡的,那家餐廳的老板我熟悉,菜的口味也適合小孩子。前麵紅綠燈先右轉。”
蘇墨沉沒有回答,調轉方向的同時,忍不住想著,找對人了,她能照顧好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