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跑得太急,顧若曦小臉紅撲撲的,近距離看起來,若春天的桃花,煞是好看。
許庭鈺心裏升起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
“對不起,都怪我剛才不小心。”顧若曦最先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哦......沒關係。”許庭鈺也意識到不妥,觸電似地鬆開手,欲往後倒退幾步。
就在這時,恰巧同村的黃翠花經過,這一幕恰好落在她的眼睛裏。
向來,她就是極看不慣顧若曦的。
這個女人,有了瑞霖哥哥還不滿足,竟然又來招惹男人!
“顧若曦,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光天化日之下與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你對得起瑞霖哥哥嗎!”
抬眸,不出顧若曦所料,正是黃翠花那張飽含著羨慕嫉妒恨的胖臉。
黃翠花不僅人長得醜,心思極壞,以前沒少說過顧若曦的壞話。
現在想來無非就是她暗戀林瑞霖,嫉妒自己罷了。
想到這裏,顧若曦不由得冷笑幾聲,迎著黃翠花走了過去。
一想到可以看顧若曦的笑話了,黃翠花心裏說不出的興奮,隔著幾壟子麥苗她一步就跨了過來,指著顧若曦,氣勢洶洶。
果真是冤家路窄!
“飯要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顧若曦冷哼一聲,神色微凜,“告訴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守婦道了!”
“你......”
接觸到顧若曦的目光,黃翠花沒來由地心底一顫,說話竟結巴起來。
因為一個林瑞霖,自己就成了她的假想敵,這個女人智商也真堪憂。
“告訴你,我已經向你的瑞霖哥哥提出了退親,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退親?”按捺住內心的驚喜,黃翠花看向顧若曦,目光裏有些許的懷疑,“真的嗎?”
“信不信由你!”看向黃翠花,唇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去問他!”顧若曦的表情不像是撒謊,顧不得多說什麼,黃翠花趕緊折身回去,她一定要向宋瑞霖問個明白。
如果他們真的退親,那她豈不是有機可乘了。
想到此,她那黑胖的臉上像開了花一般。
目送黃翠花遠去,顧若曦收回目光,一回頭,竟發現許庭鈺還站在原地。
“呃,你還在這!”她以為許庭鈺早走了,想到自己剛才的樣子,臉騰地紅了。
許庭鈺唇角上揚,眸光深邃地看向麵前的顧若曦。
以前兩個人也就僅限於見麵打個招呼,寒暄一下,所以並未有過多的印像。
可是經過這次事件,顧若曦的自信、大方、無畏、聰明令許庭鈺的眼前一亮。
他發現自己挺欣賞顧若曦的。
看許庭鈺不說話,顧若曦更加尷尬,“那天的事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那個......我臨時還有事,先告辭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沒等許庭鈺回答,她便匆匆離開了。
許庭鈺望著顧若曦的背影,似有所思。
“曦曦,你去哪了,讓我好擔心啊。”看到顧若曦回來,顧致遠連忙放下手中的活,關切地問道。
“爸,我沒事,放心吧。”回頭,給了顧致遠一個會心的微笑,轉身向房間走去。
“瑞霖他走了,曦曦,你有機會找他談談。”身後傳來父親的聲音,顧若曦眼角一抽,淡淡答道:“爸,我知道了。”
顧致遠歎了口氣,看來,年輕人的事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環顧四周,幾乎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掀開米缸,發現僅有一個缸底了,眼看彈盡糧絕,顧若曦發現這個家是如此貧窮。
人是鐵,飯是鋼,自己重生一世,不能白活,看來自己得想個辦法發家致富了。
可是靠什麼發家呢?手不縛雞,肩不能挑的,顧若曦思前想後,驀得靈光一閃,計上心來。
前世為了生活,她費盡心思學會了服裝設計,現在也許可以派上用場。
顧若曦記得媽媽在世時,曾給她留了一些壓箱底的布料。
於是翻箱倒櫃,經過一番折騰,終於在床頭的黑色箱子裏,扒拉出來一匹看得上眼的淺紅色布料。
仔細端詳這塊料子,顧若曦決定做一身披肩套裙,絕對時尚拉風。
說做就做,顧若曦將自己房間當做了工作室,除了吃飯時間,其他時候就泡在房間裏。
剪裁加縫製,她用了整整三天時間。
“如果有台縫紉機就好了。”顧若曦揉著自己發酸的腰,想著掙了錢後,第一件事就是要買台縫紉機。
收腰的披肩加上過膝的半裙,整個人顯得苗條又精神。
顧若曦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曦曦,這是......”這件衣服得體又好看,一看就是城裏流行的新款式,顧致遠眼前一亮。
“我做的,好看嗎?”提著裙角轉了一圈,顧若曦停在父親麵前,衝他眨眨眼睛。
“好看,我的女兒真了不起!不過......”
女兒一向心靈手巧,一學就會,可是他不記得女兒學過做衣服啊。
“爸,我這也是照貓化虎,比著書上教的做的。”
看父親懷疑,顧若曦索性把一切推給教科書。
“哦哦,原來是這樣,學以致用,做的不錯,”顧致遠點了點頭,好在沒有追問下去,不然顧若曦還真不好再往下解釋。
“對了,爸,我出趟門。”拿起包,顧若曦抬腳往外走。
“也好,去找瑞霖談談。”
將錯就錯,既然父親以為是去找宋瑞霖那就找宋瑞霖吧,顧若曦也不好多解釋,含混其辭地應付著走了出去。
“喲,這不是老顧家的女兒嗎,看她,打扮地像狐狸精一樣。”
一些沒事的老太太坐在牆根下,邊曬太陽邊八卦。
“聽說了嗎,她和那個姓許的小子不清不楚,明明和宋瑞霖訂了親,竟然又去勾三搭四,簡直......”
......
流言,就是讓這些閑得沒事的人給八卦來的。
顧若曦原本想走過去就算了,可是往前走了幾步,她腳下一滯,又倒了回來。
“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叫我名字,是誰!”
顧若曦將在場的人逐個掃了一遍,眸色幽冷。
出乎意料,大家一愣,然後垂下眸子,誰也不再言語。
“既然沒有人說,那我說幾句。”顧若曦冷冷的看向他們,“我落水的時候你們誰親眼看到了,竟然還胡編亂造,你們的良心哪裏去了!還有,以後我若再聽到有人嚼舌根,我會上報公安局,告她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