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顎很痛，頭也很痛。但都不妨礙我重新站起來。
靳漓還是很虛弱，被我攙起來後，同樣用疑惑地眼神望著楊佑新。
“他是誰？”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楊佑新突然動了。他身形快速閃動，驀然消失在身後扭曲的空氣中。
靳漓驚訝地問道：“他不是鬼魂？”
“嗯，但也不像是活人。”我特麼根本看不出楊佑新算是什麼東西。
不過他脫身的位置，空氣仍未停止扭曲，我連忙拽著靳漓衝進那片扭曲的空氣。隻覺身體好像突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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