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望向眼前女人。
“如果你還想讓看著陸沉宴一次又一次維護我,那你就盡管胡作非為,最後丟人現眼的隻有你罷了!”
蘇悠悠不吭聲,隻死死盯過來,看著我的眼神跟尋仇一樣。
我隻覺得好笑。
最該尋仇的人是我。
前世被騙財騙色,被強行挖走兩顆腎,躺在冰冷手術台上的滋味猶如地獄。
一想到我落得這種下場,都是拜蘇悠悠和陸沉宴所賜,我的雙手都在發抖,恨不得掐死蘇悠悠。
隻是我又怎麼能衝動呢?
好不容易重來一次,對待這些禽/獸,自然要小火慢燉,欣賞他們如同案板上魚肉的樣子。
我沒再搭理蘇悠悠,坐上車離開。
回到家裏,我陪著媽媽吃午飯,媽媽問起我接手的第一個項目如何。
想到陸北宸,我忍不住抱怨,“都挺好的,隻是遇到個很莫名其妙的人。”
“誰啊?”媽媽溫柔笑笑,給我盛玉米排骨湯,“沒想到,我女兒初入職場就遇到困難了。”
我嘟著嘴,衝她撒嬌,“就是那個陸北宸,沉宴的小叔。”
媽媽盛湯的手頓了頓,頗有些驚詫。
“我們公司可夠不上和星海集團談生意,你怎麼做到和他搭上線的?”
媽媽言語之間隻覺得稀奇,仿佛對陸北宸這個人沒有絲毫意見。
我眨眨眼,托腮望著她,“媽,陸北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凡是創業的人沒有不佩服他的,包括我。”
媽媽開始滔滔不絕講述陸北宸的事跡。
陸北宸並不比陸沉宴大幾歲,在十八歲那年剛考入名校,原定的陸家企業接班人,也就是陸北宸的哥哥忽然遭遇意外去世。
當時許多人都如狼似虎盯著企業股份,剛剛成年的陸北宸以鬼神之手段,迅速坐穩繼承人之位,半工半讀締造了星海集團這個神話帝國。
從那之後,陸家再也不敢造次,星海集團之下,隻有一個明麵上屬於陸家的陸氏集團。
陸北宸將心懷叵測的人一股腦塞進去,從此之後完全控股星海,成為不可撼動的存在。
年輕有為,經商天才,聰敏無雙,君子如玉。
這些統統都是媽媽形容陸北宸的話。
我忍不住撇嘴,低聲嘟噥,“媽媽要是知道他的真麵目,就不會這麼說了。”
“嗯?”媽媽好奇地望著我,“顏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正要回答,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陌生女人的聲音疏離客氣。
“親,您已經成功預約與阿水商談合作,請半個小時之後到星海集團的娛樂部來。”
“好的。”
我答應一聲。有些驚訝。
明明陸北宸讓我聯係他的,難道是我最後打的那通電話讓對方覺得沒有禮貌又冒犯,幹脆不想跟我玩了?
正好,也免得被騷擾。
我吃完飯之後,就直接去坐車前往星海集團。
前世就算我跟陸沉宴在一起,也沒有踏足過星海集團這個傳說中被稱為神話的公司。
陸沉宴辛苦打拚那麼久,隻想得到那麼一丁點星海集團的股份,也算是完成了他畢生的心願,可見星海集團內部有多少好處可以拿。
我再次對陸北宸感到好奇。
不說他私底下人品如何,經商的手段就讓我刮目相看。
我過去,直接跟前台報備要去娛樂部。
前台的工作人員便負責接待我,領著我往裏麵走。
隻是走著走著,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按照這座公司的內部結構,應該是直接上樓來到會客室才對。
隻是不知道這前台打開的是哪一個門,我跟著她往右邊一轉,就來到了鋪著厚重羊毛毯的走廊裏。
走廊昏暗,高跟鞋踩在上麵,發不出絲毫的聲音,就如同踩到棉花上一般。
我環顧四周,忍不住追上前兩步問前台。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見你預約的人。”
前台回了一句很簡短的話,便沒有再過多的跟我解釋。
我想星海集團內部烏漆抹黑,看起來有點古怪,也不知道待會要見的阿水好不好相處。
別再是陸北宸故意給我上眼藥,哪怕見了想見的人也不能簽約成功。
我正想著的時候,就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那是一扇厚重的門,推開裏麵卻別有洞天。
裏麵居然是像總統套房般的豪華裝修,明亮的客廳裏坐著一個男人。
他斜靠在真皮沙發上,俊冷的麵容在陽光的折射下格外耀眼,端著一杯紅酒正慢慢的品。
逐漸走進,男人的麵容也映在我的眼裏。
我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