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你當真不能放過我？”
範正文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痕，抬眼看向楚玄，一臉苦澀。
他已用盡渾身解數，神魂損耗早已到了極限，再加上楚玄刻意的消耗拉扯，此刻他的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已然到了油盡燈枯。
“你說呢？”
楚玄立於虛空之上，與他保持著百米距離，眼眸裏沒有半分波瀾，聲音冷冰，不帶一絲溫度。
範正文慘然一笑，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好吧，既如此，那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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