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微微皺眉。
雖然能忍,但的確疼。
‘牙尖嘴利’這個詞用來形容蘇墨晚,再合適不過。她口才了得,歪理一大堆,他很少能說得過她。再說這牙......咬起人來毫不含糊。
直到能嘗到淡淡的血腥味,蘇墨晚才將嘴巴鬆開。
慕容景手背上,赫然是深深的齒印。
齒印破皮了,有血跡滲出,混合著口水。
蘇墨晚幹脆拉了他衣袖,將口水擦去,擦著擦著,便有水滴滴落在他手背,洇到了齒痕裏。
慕容景另一手摸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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