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
“不怕。”
樓千雪揚眸看向他，“今天是我大意了，所以才會讓他們得逞，倒是你，你怎麼會忽然就出現了？”
蘇墨白轉開眸子，淡淡地道：“正好路過。”
樓千雪想了想，又問：“你說你叫蘇墨白，我還知道另一個蘇墨白，你們，是同一個人嗎？”
“另一個蘇墨白？”
“嗯，十六歲就拿了雙科狀元，現在任兵部侍郎一職，這個蘇墨白，是你嗎？”
樓千雪說完，眼睛不眨，屏息等著他的答案。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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