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眼底閃過驚懼,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嬤嬤。
見她朝自己點頭,這才稍微放些心。
寧晴和現在想起綁匪那凶悍的模樣,都還心有餘悸。
偏偏她又注意到了老夫人和王嬤嬤的眉眼官司,心中頓時起了懷疑。
“若此事與你無關,你又怎知那綁匪是通緝犯?”老夫人問。
寧若安好整以暇:“那向老夫人稟告的下人難道沒告訴老夫人,我會算命嗎?”
“胡言亂語!你一個好好的大家閨秀,一天神神鬼鬼的,像什麼樣子?!”老夫人怒聲嗬斥。
【呀,看來女主還真沒說。書中講女主對疼愛她的祖母十分敬重,竟也是會把人推出來當刀使的。也不知道老夫人,現在是個什麼心情。】
雲晏景注意到寧若安始終叫的是“老夫人”,而非“祖母”。
“祖母息怒,五妹妹不知您忌諱這些,不是要故意氣你的。”寧晴和適時出聲。
【哈,女主果然是懂背刺的。我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這還真是為了博白月光的好感,什麼都不管了。】
老夫人這後宅摸爬滾打幾十年,什麼不懂?
若換了旁人這般,她定不會輕饒。
可那人是她疼愛了十幾年的孫女,她哪裏舍得怪罪什麼。
“罷了罷了。”老夫人故意露出疲憊之色,“若安丫頭你既然回來了,以後便該好好學怎麼做一個世家小姐,可別在嘴上沒個忌諱了。”
“你祖父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祖母也不想寧家出現什麼兄弟姊妹相殘的醜聞。你可明白?”
“我曉得。”寧若安仍舊漫不經心。
【要說醜聞,誰能比得上你老夫人呢。你做的那些好事要是抖出去,整個寧家都要跟著丟人。】
“五妹妹,祖母向來最重規矩,這般也是為了你好,你可別多想。”寧晴和溫溫和和的道:“有些話在自家人麵前說說也沒什麼,若傳出去,怕是會對五妹妹的名聲有礙。”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想得越多越好,最好能當場鬧起來,不然你怎麼能有機會表現呢?還有,誰跟你自家人了?你對白月光的企圖瞎子都能看出來,可別拿我當借口了。】
雲晏景不動聲色,對寧若安心聲透露出的話卻更相信了幾分。
“這說起規矩,我倒是想問一問。”寧若安餘光掃到怒氣衝衝,才到門口的周嬤嬤,“這寧府的下人,是不是都可以隨便闖進小姐的閨房?”
“若安丫頭!”老夫人怒道:“你這是發癔症發到我這慈光院了?”
這該死的小賤人,竟然敢在小王爺麵前抹黑她的四丫頭!
周嬤嬤氣都還沒喘勻,就又快走幾步,“撲通”一聲跪在老夫人麵前,重重的磕了個頭。
“老夫人,老奴是按您的吩咐去請人,也不知道這到了五小姐嘴裏,怎麼就成了強闖。你可一定要替奴婢做主啊!”
“五妹妹,周嬤嬤是祖母的陪嫁,不是什麼下人。”寧晴和溫聲提醒,“而且周嬤嬤做事向來有分寸,你應是誤會了。”
語罷,還桃腮微紅,含羞帶怯地偷瞄雲晏景。
【嘖嘖嘖,瞧這解人意的人設立的。可惜人白月光看都不看你一眼,我就問你難受不難受?】
寧晴和不僅難受,心中還失落非常。
以往小王爺雖也是疏離的,但對她總是比別人多幾分客氣的,怎麼今日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