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秀紅痛哭起來。
孟溪一聽,眼神都變了,一掌拍碎了木頭桌子,木屑橫飛裏孟溪說了話,“別擔心,我去會會他們!”
敢在她白銀大王的地盤上鬧事?
真是不想活了!
怒火中燒,孟溪深覺這幫強盜實在太不長眼了,敢動她山腳下的人!她冷冷看住蜘蛛精和小白犀,命令道:“表弟表妹,你去給本大王打聽打聽,那夥海盜在什麼地方,本大王要一鍋端了他們!”
屋內一陣冷風刮過,秀紅打了個噴嚏。
蜘蛛精老早就現了原形,小白犀也露了頭上的尖角,麵露凶狠,發著低吼的聲音。至於孟溪,在變與不變的路上糾結著。
這三妖似乎都忘記了這裏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秀紅怔怔看住差點現了原形的孟溪,尖叫著喊了一聲就快快跑走了。
孟溪愣了下,再看看蜘蛛精和小白犀,怒斥一聲,“你們幹什麼?趕緊給我變回來!”
完了。完犢子了。
掉馬掉這麼快嗎?
孟溪急得腦袋快要炸開了,蜘蛛精在一旁也是急得跳腳,這時候小白犀就說了話,“大王,不如讓那個和尚過來一趟?證明證明大王您是個好人!”
小白犀說的一本正經。
孟溪聽了以後,聲音高了起來,“對啊!這不是還有個工具人呢麼?”
速速回洞,將玄清抓了來,孟溪大概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玄清就懂了。
“白銀大王您請放心,貧僧一定會替你正名的。”
“那我就先謝過高僧您了。”高興的時候喊高僧,不高興的時候就叫和尚,一眾小妖都知道大王什麼意思了。
玄清穿著一身散著金光的袈裟,左手持禪杖,右手撚著佛珠,進了秀紅的家門。
秀紅還在驚魂未定,抱緊著棉被中的女兒,嚇的兩瓣嘴唇都顫抖個不停。孟姑娘是西鳴鳳山的白銀大王?是那頭十惡不赦的犀牛精?可是這怎麼可能!孟姑娘看著就是一個姑娘家,怎麼會是那頭白犀精呢?
可是,那蜘蛛精不是都現了原形......
人會長成那個樣子嗎?一看就知道是蜘蛛精。
但白銀大王是個女的?秀紅又覺得腦袋沉甸甸的,抱著女兒不敢撒手,心裏猶如坐了過山車,刺激的欲要嘔吐。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秀紅連個大氣都不敢出,躲在櫃子旁的陰影裏。一顆心仿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咚咚咚個不停,倘若是白銀大王來報複,她們一家都沒了活路!
進來的人是玄清。
他看了看屋內,朝櫃子走了幾步,停下來說了話,“可是秀紅?貧僧是白銀大王特地派來的。”
秀紅愣了又愣,看住玄清,是看了又看,眼前這個和尚應該不會是妖,哪裏有妖會是這樣聖潔,她吞了口唾沫,聲音顫抖的問:“可是師父,您是出家之人,是修佛之人,怎麼、怎麼能和那惡貫滿盈的白銀大王扯上關係呢!”
玄清伸出手來,麵色嚴肅,將秀紅扶了起來,“施主您有所不知,白銀大王也有她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