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濕冷,像是剛從墳地裏飄出來的瘴氣。
王騰洗去手上的血腥氣,換上那身破爛的管事服,拿著掃帚站在院門口。
他的背有些佝僂,仿佛被這黑竹峰的歲月壓彎了腰。
並沒有馬車。
這次來的,是兩個身穿“雜役堂”灰布短打的壯漢。
他們抬著一根足有兩人合抱粗細、通體漆黑、表麵已經腐爛了大半的巨木。
木頭上還釘著幾塊殘破的銅皮,上麵刻著早已模糊不清的經文。
負責押送的,是個一臉橫肉的工頭。
他手裏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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