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粘稠,黑竹峰的霧氣裏沒半點活人的動靜,隻有那“哢嚓、哢嚓”的剪紙聲,像是貼著人的耳膜在響。
這聲音不脆,發悶,像是鈍刀子在割陳年的老牛皮。
王騰站在門檻內,手裏的掃帚沒動。
並沒有車馬。
這次來的,是一隊隻有三尺高的紙人。
它們沒腳,下半身是一根削尖的竹簽,插在爛泥地裏,一蹦一跳地往前挪。
紙人肩膀上,扛著一頂大紅色的花轎。
轎子不大,隻有骨灰盒那麼大,上麵貼滿了慘白的“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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