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揣摩的?”
“王守仁。”
這一聲叫的更響亮了,給我的感覺就在耳邊,離著我更近了。我開始左看右看,我說:“看來小鬼進了這外國的廟了啊。”
“你還沒說是怎麼揣摩的呢。”
我說:“快死的人在鏡子裏表現出來的就是老態龍鐘,奄奄一息,精氣神全無的那種。你是醫生,你應該知道身體病入膏肓是什麼樣子。”
“但是我看不到靈魂啊!我是憑著身體的各項指標揣摩靈魂,你是直接看到靈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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