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哲宴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心情煩躁,可能是因為秦諾今天一直沒回他的消息。
他隻是問了一下秦諾和林臻相處得怎麼樣,秦諾卻一直沒回。
煩躁不已的他回到了老房子,秦諾開學的日子還有幾天,她不應該回學校。
昨天也沒有多問,也不知道她提著箱子去哪兒浪去了。
秦諾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可推開秦諾的房門時趙哲宴驚了,房中空蕩蕩的,櫃子,床上,桌子上,什麼都空了。
桌子上隻留下一張信紙,秦諾說她去留學了,還有一張可笑的欠條,說是要將以前欠的錢全部還回來。
趙哲宴一拳猛地砸在桌子上,他從來沒有一刻這麼憤怒過。
“好好好,真是好極了。”
趙哲宴怒極反笑,他養了十年的人,他看著長大的人,居然默不作聲地飛走了。
拿一紙欠條是在侮辱誰?他養她是存了讓她回報的心思嗎?
趙哲宴不知道自己在這間房裏待了多久,直到張文嘉找了過來。
張文嘉眉頭緊皺:“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她走了。”
趙哲宴喃喃自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麵對這一切。
“那不挺好的嗎?”
張文嘉突然笑了笑:“你和我結婚,你這麼刺激他,不就是為了她走得遠遠的嗎?”
“現在她走了,你不應該開心才是嗎?你這是在鬧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舍不得她呢。”
趙哲宴低頭,沉默不語。
是呀,他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刺激秦諾嗎?不就是想讓她不要再來煩自己嗎?
甚至不惜找個人假結婚,做到這一步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趙哲宴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什麼也不想說,一遍又一遍地給秦諾打電話。
不知是多少個時,電話終於被接通。
秦諾的嗓音充滿了疑惑:“小叔?”
“是我。”
趙哲宴牙關緊咬:“你為什麼要去留學?”
“留學這麼好的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的,我們專業隻有兩個名額,我當然不會拒絕。”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說這話的時候趙哲宴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他恨不得現在就遠赴重洋將秦諾抓回來。
可他甚至連一個這麼做的理由都沒有。
“那段時間小叔你在忙著準備婚禮的事情,我就想著這樣的小事就不來煩你了。”
秦諾說得雲淡風輕,趙哲宴卻突然笑了下。
“秦諾,你還在生氣我結婚的事情嗎?我跟你說......”
“那不重要了,小叔,我說過,我祝你幸福,我現在隻希望著你和嬸嬸能生活得幸福,我這邊還有事,掛了。”
電話掛斷,趙哲宴憤怒地砸了手機。
“好好好,白眼狼,真是好一個白眼狼,我辛苦養她十年,最後就換來她這樣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