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恰好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母親的病突然加重,我顧不上老警察在我耳邊的嘮叨,抓起一邊的衣服就往外走。
等我到了醫院,處理好了一切,我看著手術室的門,整個人都煩躁不已。
我攥著繳費單在走廊裏來回踱步,護士站的掛鐘顯示淩晨三點十七分。
重症監護室的紅燈亮得刺眼,母親今早突然惡化的心衰指標就像一把鈍刀,割著我的神經。
銀行卡裏還剩兩千三百塊,可住院押金單上的數字卻要五萬。
“現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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