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風:“她要報複,先殺趙氏父子,再殺徐成,利用徐成的死,表麵上要嫁禍給在監獄中的何大海,實際是要將警方引到鳳鳴隧道然後一鍋端!如此一來,警方先前所查到線索便會斷掉,那麼她能更容易地對吳美鳳下手!怎麼我現在才想到呢!老錢,你們千萬不能有事!千萬不能!”
沈清風的車在公路上如疾風般飛馳,為了救老錢,他也不管紅燈綠燈,全部直闖直過。
15分鐘後,他的車終於趕到了鳳鳴隧道,雖然此時的隧道被塞得死死的,但卻不見有發生爆炸的跡象,隻聽到喇叭聲一片。
由於隧道堵塞,沈清風隻好將車停在外麵的緊急車道,隨即便急忙往隧道裏跑去,他一邊尋找老錢的警車一邊嘗試撥打電話給小尹及其他夥計。
可是,此刻的手機卻是信號全無。
正當他跑了很一段路程後,聽見前方一陣吵雜聲。
“你們警察怎麼了?警察就能把隧道給堵了嗎?我要投訴你們!”一名中年男子在罵道。
他一看,被罵的人正是錢大偉,而其他夥計也在一旁。
“先生,我們的車這是出了些意外,所以才......”錢大偉在有禮貌地解釋著。
見兄弟們沒事,此時沈清風一直懸空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老錢!老錢!”沈清風叫喊著。
“清風?你怎麼來了?”錢大偉看見了他。
他上前一看,隻見警車撞到了隧道的牆上,繼而堵住了隧道的通行,而車子的後輪胎明顯被炸爛了。
“爆胎?怎麼回事?”沈清風皺了皺眉,接著問:“剛才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不接電話呢,還有你們也是!”
“剛才我還在聽你的電話時,外邊突然響了一下,接著車子的方向便偏了,繼而撞到牆壁上去了。我們下車一看,這才知道車胎被一個微型炸彈給炸爆了。本來想給你打電話,豈料這隧道裏竟然連一點信號都沒有!”錢大偉道。
這時小尹問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將這微型炸彈放到車胎上的呢?我們怎麼沒發現?” 沈清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永福大廈。凶手一早就預料到我們會來永福大廈,又或者說是把我們引去永福大廈,然後她便隱藏在人群當中。當我跟老錢他們都上了樓頂之後,她便趁著混亂將微型炸彈貼在車胎上。雖然小尹你當時在現場,但你隻負責看著屍體,卻不會留意到警車有問題。此外,凶手也一早便清楚知道鳳鳴隧道信號差,同樣也是城西監獄的必經之路,因此她在殺害徐成後在其手機內給我們留下了誤導的信息,讓我們去城西監獄找那個何大海。”
“原來如此,這凶手也未免太猖狂了吧。”小尹道。
“明明可以一鍋端,為何她卻隻炸車胎?”此刻的沈清風眉頭緊鎖。
叭叭叭!
這時在他們後麵的車都在按喇叭,謾罵聲一片。
忽然,沈清風是恍然大悟。
“不好!我們中計了!”他說。
“什麼?中計?”錢大偉還未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沈清風:“無論我們有沒有被炸死,凶手的目標都是另一人!”
“你說的是!”錢大偉似乎已經猜到了。
沈清風:“吳美鳳!”
錢大偉:“可是連我們都找不到吳美鳳,對方能有這樣的能耐嗎?”
沈清風:“老錢,我們現在必須先離開這裏,其他事情我車上跟你說,我的車在隧道外麵,再不走,恐怕來不及了!”
“好,聽你的!”
說罷,錢大偉吩咐兩名夥計留下負責疏導隧道。
而他與小尹、甄昕還有韓曉便跟隨沈清風離開。
在車上,沈清風把在徐成手機裏發現視頻的事向大夥一一告知。
隨後,甄昕說:“如果那個女的沒死,那麼她的最後一個目標一定是吳美鳳,而要讓吳美鳳乖乖就範的話......”
“拿下她兒子趙梓軒!”韓曉補充道。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是金山別墅區,吳美鳳的家!”小尹道。
“正是,希望來得及!”沈清風踏著油門,車子在公路上狂奔。
晚上10點30分,在躲開迎頭而來的幾輛小車後,他們終於進入了金山別墅區。
然而,此時的吳美鳳的家卻沒有一絲燈光。
門是鎖著的,錢大偉象征式地敲門兩下,見沒人應答,便與小尹合力將門撞開。
剛一入內,一陣血腥味便撲麵而來。
“小尹!”
“是!” 小尹將隨身攜帶的手電筒打開,往裏一照,隨即的一幕不禁令眾人毛骨悚然。
隻見此時大廳的地上正躺著四具屍體,血流了一地。
其中三具屍體的不同部位均具有被刺中的痕跡,而另一具屍體手裏拿著菜刀,喉部被割開,沈清風一眼便認出她們是吳美鳳家的傭人們。
見人已死,他也不顧太多,立即跑上二樓,嘗試尋找趙梓軒的蹤跡。
可是,二樓卻不見人影。
不過,經過一番仔細的觀察,沈清風在窗前卻發現了少許水跡。
“唉,還是晚了一步。”沈清風一聲長歎。
“凶手真是殘忍,為了捉走趙梓軒連無辜的傭人們都不放過。”錢大偉道。
“看現場這布局,凶手一定是事先切斷電源,讓監控失效,隨即便進屋殺人,完事後就偽裝成傭人們自相殘殺的場麵,繼而讓警方無處下手。”甄昕道。
“雖然這裏的監控被切斷,但別墅大門處不是有監控嗎?我們可以查啊,說不定能查到凶手的模樣。”韓曉道。
“韓曉說得對,我現在就去保安室查!”小尹道。
這時沈清風搖了搖頭,道:“沒用的,凶手根本不是從大門進來的。”
“不是從大門進來?那怎麼進來?”甄昕一臉疑惑。
“從那裏。”沈清風站在二樓的窗前指向了外麵的水庫。
沈清風:“水庫後麵是金山公路,如我沒猜錯的話,凶手是從公路進入水庫,遊泳過渡,接著爬上別墅,繼而入屋,這些水跡便是最好的證明。因此,別墅區大門不可能拍下她的外貌。”
“但是凶手不是要帶走趙梓軒嗎?難道她帶著一個小孩從水庫逃走?這好像有點困難吧。”甄昕再問。
“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沈清風托著腮,眉頭皺動,眾人也陷入一陣沉思。
忽然,小尹喊道:“我知道了!凶手是從大門離開的!”
“怎麼說?”沈清風問。
“剛才我們正要拐彎進入金山別墅的時候不是遇到了幾輛對頭車嗎?其中有一輛車牌是8886,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我曾經看見過這輛車,是吳美鳳別墅裏麵的其中一輛,車牌都是連著的!” 聽了小尹的話,我立即跑到陽台一看,果不其然,幾輛豪車中就少了車牌號8886那一輛。
沈清風:“走!我們趕緊追!”
“韓曉,馬上給交通部打電話,見到8886這輛車立刻截住它!”錢大偉道。
“是!”
隨即,他們一行人是開車急起直追。
經過了半小時的追截,那輛車在一個沒有監控的路段被發現了,但車內卻早已空無一人。
“她轉移了。”沈清風眉頭皺得更緊。
“那線索豈不是斷了?”錢大偉叉著腰,一臉無奈。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沈清風的手機響起,打來的正是警員劉鳴。
“劉鳴,怎麼樣?”沈清風接通了電話。
“你確定?”
“好的,你先繼續監視,小心別打草驚蛇。”
電話掛斷後,沈清風緊鎖的兩眉稍微緩鬆了些。
“有新發現?”熟知他的錢大偉一眼便看出。
沈清風:“之前趙一風一案,我們不是發現了其車內有女子出現嗎,還穿著徐成那套獨有的運動套裝呢,於是我便吩咐劉鳴去調查一下徐成的宿舍情況。結果發現,住在他隔壁宿舍的人竟然是趙富強的秘書關敏,而且兩間宿舍的陽台隻有一米之隔。”
錢大偉一聽不禁愣了一下:“一米之隔?你懷疑?”
沈清風:“雖然不敢肯定關敏跟凶手有關,但起碼她要偷徐成那套衣服的話那是易如反掌。”
這時小尹插話道:“可是也有可能是凶手借助她的宿舍爬到徐成那裏再進行偷竊的哦,況且劉鳴不是一直都在監視那關敏嗎?她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據。”
沈清風:“所以我打算從另一方麵入手。”
“你指的是從徐成手機裏麵發現的那些視頻?”甄昕問。
沈清風:“沒錯。我相信目前凶手及其同黨還不知道徐成有視頻藏著,因此隻要查出那名受害人的真實身份,相信真相很快便會浮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