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姐姐給我打了最後一通電話。
她說她找到了一份高薪的月嫂工作,終於有錢供我繼續在國外讀書了。
可一個月後我等來的不是姐姐打過來的生活費,是殯儀館打來的火化請求。
她的屍體靜靜的躺在火化台上,渾身滿是粘稠腥臭的液體。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偽造了姐姐有精神疾病是自殺來脫罪,甚至當著我的麵站在姐姐的屍體麵前打飛機。
他本以為我隻是個毫無背景的窮苦留學生,可他不知道是,我任職於國外保密基因研究所。
既然他隨時隨地喜歡發情,那我便用他當作實驗體改造成第一隻人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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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火化台上蓋著的白布,最疼我的姐姐就這樣安靜的躺在滿身的臟汙之中。
我強忍著悲痛解剖了姐姐的遺體,從她的喉間取出一根彎曲的毛發,我的姐姐明明是被玩虐致死。
我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吼道:“我不同意火化,這根本不是自殺,這是有人故意害死了我姐姐!”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無奈歎了口氣,輕飄飄遞給我一張火花同意書,“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十分悲痛,但是警察已經結案了,而且屍體放在我們這裏已經一周了,再不來火化就臭了。”
我堅決不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隻好作罷,給了我最後的期限。
如果明天還不肯將屍體火化的話,他們將把屍體拉到外麵垃圾場處理。
“喲,還沒火化呢?”
來的男人叫林東偉,據我調查正是姐姐出事前就職的雇主家的男主人,當地小有名號的混混富二代。
便是他在我姐姐出事後聲稱我姐姐有精神疾病自殺身亡。
當初他親自去月嫂中心挑中了我姐姐,據他所說他的夫人剛剛生產,需要一名年輕的月嫂照顧。
可我並未查找到一絲他婚配的消息,甚至我動用密網查到了林東偉在三年前就封鎖的一起年輕女子自殺案,案情結果與現在一模一樣。
我睨了他一眼,“傷害過我姐姐的人,我一定會親手送他下地獄的!”
林東偉手掌放在褲襠裏不斷動作,眼神玩味的看向姐姐的遺體。
“你就是棠秋的妹妹吧?我聽她說過你,她說她有個在國外讀書的妹妹,所以需要打工賺錢供她讀書......”
他舒坦的呻吟一聲,緊接著將手掌心的液體當著我的麵挑釁的擦在蓋在姐姐身上的白布上。
“可惜了,小小年紀這麼經不起折騰,看來我們家著塊洞天福地她是無福消受咯!”
他用沾著粘液的手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小妹妹,看在我跟你姐姐認識一場的份上,我又比較喜歡你,如果缺錢了可以來找我......”
林東偉色眯眯的舔了下嘴唇,“我一定幫你姐姐好好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