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初低頭,飛快地點了幾下,過了一分鐘,她抬起頭,“祁小姐,我發完了,你要看嗎?”
“給我看什麼?你應該拿給安鳳看。”
“哦。”
小初跑到安靜身邊。
她一邊把手機攤到她麵前,一邊笑著說:“安姐,你為酒店下跪磕頭,大家夥兒都會感謝你的。”
安靜看了一眼。
小初雖然是新來的,卻是個交際達人,該加的群一個沒少加。
“你說得對。”
安靜笑笑,客客氣氣地給祁思汝鞠了個躬:“祁小姐,今晚是帝豪招待不周,多謝您既往不咎。”
“哈哈哈......”祁思汝高興地哈哈大笑,“安鳳,原來不用我折騰你,你也已經變成了一條狗!”
在一等人的眼裏,他們這些九等人,誰又不是狗呢?
“祁小姐說得是。”
“行了,本小姐不和狗計較。”祁思汝甩甩手,“各位同學慢慢吃,本小姐要去陪未婚夫吃夜宵了。”
祁思汝心情愉悅地走出了沁園春,但出去沒多久,她就給下麵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帝豪有個叫安靜的,我要你在明天天黑之前,把她趕出京北。”
“是。”
包廂裏的人看祁思汝走了,也都跟著出了沁園春,等人走完了,廖強才不好意思地走到安靜身邊:
“小安,你放心,今天的事我會和閆總說得,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多謝廖大廚。”
“沒,沒事。”廖強更不好意思了,“小初,還不過來謝謝你安姐,今天要不是她,你就死定了。”
“不要!”
小初腦袋一瞥,衝出了包廂。
廖強隻能幹笑兩聲:“那個,小初還小,不太懂事,你別計較。”
“不會。”安靜笑笑,拿起剛才放在一邊的文件夾,“廖大廚,您先忙著,我去倉庫盤點庫存了。”
“好。”
帝豪的倉庫在負二層。
這裏平常沒人來,所以又黑又冷。
安靜在漆黑的倉庫裏站了一分鐘。
帝豪很好,如果可以,她願意在這裏賴到退休,可惜,她待不下去了,等閆總回來,她就辭職。
有了決定的安靜,伸手按下開關,打開了燈。
倉庫很冷,凍得她的手腕更疼了。
她拿不住筆,隻能左手托著文件,嘴裏咬著筆,一邊核對,一邊打勾。
對了十來行,華珊和心柔跑進倉庫。
“安姐,你在嗎?”
“在。”她含著筆,勾出一個笑,“怎麼了?”
“是小初。”心柔急忙說,“她不知道怎麼又惹毛了冷少,被冷少堵在門口,逼著摘門上的燈籠。”
“你說得是正門口那兩串吊在旗杆上的紅燈籠?”
“對。
冷少要小初摘燈籠,小初不肯,正在門口鬧著,酒店的客人,路上的行人,全圍過去看熱鬧了。
再鬧下去,等閆總回來撞見,咱們都要倒大黴。”
“我馬上過去。”
安靜叼著筆,繞出貨架,華珊看到她的樣子,立刻皺緊眉毛:“安姐,你的手怎麼了?很疼嗎?”
“還行。”
“你連筆都拿不住了,怎麼可能是還行?”
華珊搶過文件,丟給心柔:“小初不知好歹,憑什麼讓安姐救她?你在這兒對庫存,我送安姐去醫院。”
“啊?”
華珊不管心柔,拖著安靜出了倉庫,上到電梯。
電梯門一開,安靜看到玻璃門外站滿看熱鬧的客人,華珊連忙護住她,撥開人群:“麻煩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