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扶著盥洗台兩邊的瓷托，頭微微和他寬厚的肩頭分離：“還想……想問我走了之後你都幹了些什麼。”
薄靳城笑了。
“幹了很多，具體想問什麼。”
“都想聽。”她腦袋垂在玻璃門上，仰起頭看著那個比他高出很多的男人。
他指間慢慢摩挲上女人嘴角那一點暈上口紅的水珠，緩緩地推開，再細膩地抹去，聲如被砂礫打磨般，慢慢地從牙間抵出來。
“都在想你。”
這話雖然肉麻，但說的沒差。
幹了很多，歸結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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