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活著到帝力港再說吧。”
林韻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引擎的震動蓋過去，但趙川聽清了每一個字。
“你三年前為什麼會在那個島上？”
林韻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從天花板移到趙川臉上，停了兩秒，又移回去了。
“以後再說。”
趙川沒追問，有些事不到時候問不出來。
他站起來往甲板上走，海妖的輪椅被放在甲板拐角的陰影裏，銀色麵具朝著海麵的方向。
“你不睡？”
海妖沒動，聲音從麵具下麵悶悶地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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