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可惜你沒有”,不僅否定了她的幻想,更是間接否定了她這個人——否定了她的價值,否定了她能給嚴家帶來的任何好處。
許佑鴿僵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沙發上,連抬頭看嚴正文的勇氣都沒有。她強撐著那一點可憐的體麵,扯了扯嘴角,試圖找回剛才輕鬆的語氣,聲音卻抖得厲害,連她自己都聽著心虛:“看你嚇的,我就是隨口一說嘛,你別當真......”
嚴正文沒再拆穿她的慌亂,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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