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菀莞爾一笑,“我也有這個想法,周斯海就算要插手,也會先掂量自己的斤兩能不能跟北戈超能碰一碰。”
“聰明。”
周斯韞難得這麼直接地誇一句,有那麼一瞬,季知菀覺得自己要是有尾巴,肯定會翹到天上去。
“不多個心眼子,就跟不上你的腳步。”
季知菀高興歸高興,還是忍不住瞪他一眼,“是你一直拿我當傻子,什麼事情都瞞著我。”
“天地為證,我從未這麼想過你。”
周斯韞無奈,“我隻會感慨你太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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