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打摸到了光溜溜的指根。
傷疤早就好了,但是幻痛依舊存在。
十年前的一個雨夜,未成年的太監如同鬼魅一般把刀抵在了他脖子上。
為了讓他記住大周的邊境線在哪裏,所以隻切了一根手指。
阿骨打勒住韁繩,黑馬不安地噴著響鼻。
他鷹一般的眼睛一直盯著城樓上坐著輪椅的白衫男人。
非常安靜。
沒有怒吼聲震天,也沒有戰鼓聲聲。
那個男人就懶散地靠著毯子,甚至需要一個女人幫他擦嘴。
但是黑色的諦聽旗幟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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