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別這麼看我。我不是薄情。我隻是......真的撐不住了。”
我沒說什麼,隻把丹瓶推過去,讓她收好。
她走後,我一個人在藥房裏坐了很久。
窗外日頭很好,照在晾藥的竹篩上,曬得一層薄霜似的藥粉閃著細碎的光。院子裏傳來守真背書的聲音,背到一半又開始偷懶,被蘇糯禾揪著耳朵拖回去繼續讀。
那樣鮮活。
那樣熱鬧。
可我的心,卻像被什麼很沉很冷的東西壓了一下。
按道理,我該管。
至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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