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說這仙子前身是把我剖心剜眼的師父？
說她隻是個善屍，背後還有一個自我屍？
說她夜裏打坐時，我都得在屋頂坐到天亮，防著她忽然一念生變？
這些話，誰信？
就連我自己，有時候看著她白天坐在醫館裏給人看病，都會生出一種近乎荒唐的錯覺。
仿佛過去那些血，那些火，那些春風觀裏滿地的殘屍和剖開的我，都隻是一場噩夢。
而眼前這個白衣道人，才是真的。
可我知道，不是。
絕不是。
因為我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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