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雲貴高原後，我一路東行。山川漸低，河穀漸寬，人煙漸密。
我又回到了中原腹地。
但我知道，中原也未必比邊地安寧。越是繁華的地方，人心越複雜，扭曲得就越徹底。
這一日，青牛帶著我走進了一片廣闊的平原。
時值深秋，田裏的莊稼已經收割殆盡，隻剩下枯黃的秸稈茬子。
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個村落，土牆茅頂，嫋嫋炊煙，看起來與其他村落並無不同。
但青牛在離村子還有二裏地時就停下了。
它低垂著頭，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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