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看著許峰那股蠻幹的勁頭，程然搖了搖頭，終於開口指點道，水是活的，你為什麼要是死的？
對抗？你拿什麼對抗？
要學會順應！要學會律動！
把自己想象成水裏的一條魚，或者是一塊圓潤的石頭，而不是一堵牆！
順應......律動......
再次被衝飛的許峰，躺在水裏，腦海中回蕩著程然的話。
他閉上眼睛，不再急著衝進去，而是靜靜地感受著水流的變化。
水流雖然狂暴，但並不是雜亂無章的。
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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