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少女嗚咽著點頭，再抬眼，清荔看見她眼中滿滿的紅血絲。

“好，我說......我全都說。”

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孫蘇一把抓住清荔的手，哭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隻要能讓她們安息，我做什麼都可以！”

掌心墜下幾滴溫熱的眼淚，清荔伸手摸了摸她亂糟糟的頭發，轉頭和警員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在水裏下了什麼東西？”

“不知道，是......公司的人給我的，說是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