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說的都是實話，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他也很為難，一邊是成王府，一邊是國公府，兩邊都得罪不起。
薑令儀看著他，目光平靜。
“張大人，京兆尹府是朝廷命官，不是成王府的家奴。醫死人案是人命官司，按律當由京兆尹府立案、仵作驗屍、公開審理。成王府憑什麼越過你，把人押進私牢？”
張大人被她問得額角冒汗，連連擺手：“夫人息怒，夫人息怒！下官也知道這不合規矩，可那畢竟是成王府......下官人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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