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之......你就是不能打我。”撒嬌耍無賴向來是林思通的拿手好戲,還沒人碰他,他已經茶裏茶氣的假哭起來。
“不能打......不能打,我爹都沒有打過我啊!”
“伸手。”江傾籬不為所動,今日,她打定了主意要懲治學室的歪風邪氣,以儆效尤。
“我再說一次,伸手,你若不依,我便喚監丞來動刑了。”
若是驚動監丞,他爹定然會知曉,林思通隻得不情不願地伸出了手,他原本還抱著希望,希望江傾籬隻是做做樣子,然而,打得第一下他就疼得受不了了,一嗓子哭出了聲:
“疼!!”
“疼、疼......好疼!!”
那白皙如玉的手掌赫然冒出一道血印,林思通下意識想抽回手,江傾籬卻反應極快地按住他又狠狠地落了兩下。
“啊——”
林思通的眼眶又紅了,這一次不是裝的,是真的委屈了。
他的手啊!!
他那麼漂亮,那麼好看,調算千金的手!!江傾籬居然打得這麼狠?!
“先、先生,江先生......”林思通鬼哭狼嚎地破了音,裝可憐都顧不上了,“江先生饒命啊,我以後再不敢了。”
“我再不敢抄襲了,先生......求求您,饒了我吧。”
整個學室都回蕩著林思通的慘叫,學子們聽得心驚肉跳,尤其是方才調侃江傾籬的段影與劉若安。太可怕了!這江先生下手是真狠啊!剛剛幸好沒對他們動手!!
江傾籬已經抬不起手了。
她沒有原身那麼強的武力,三十戒尺打下來她先累得夠嗆了,不過,江傾籬表麵仍舊裝著風輕雲淡的模樣,“今日之事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院規森嚴,任何人都必須奉公守法,不得違背。”
學子們點頭如搗蒜。
-
入夜之後,江傾籬與明學正一起批閱試卷。明學正突然發現江傾籬閱卷速度極快,有時候他方才看完半張試卷,江傾籬已經閱完了。
起初明正學還以為江傾籬是在繁衍了事,畢竟江傾籬的學識有限,但當他拿過江傾籬閱過的試卷一瞧,卻發現滿卷批注無一處錯漏,效率簡直又高又好。
“江先生......”
“怎麼了?”江傾籬頭也不抬道。
明學正心中奇怪,想細問,卻見江傾籬神情認真,最終還是沒有打擾。其實江傾籬是靠係統批閱試卷,任何錯題漏題,一眼便能快速分辨,查出正確答案。
次日,公布成績時,眾人皆是提心吊膽,唯恐考不好落得跟林思通一樣的下場,卻見江傾籬態度溫和,並未有絲毫鄙視、嘲諷之態,彷佛隻要不作弊,哪怕考再差也沒關係。
毫不例外。
頭名依然是詹修文,次之是太子,然而,還有一人是江傾籬萬萬沒想到的——秦玉生!
這人不知是何時寫的試卷,明明整場考試都在睡覺......
江傾籬念出成績,秦玉生施施然地站起身,含笑道:“敢問先生,何時兌現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