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名民警了解情況後,開始調取周邊監控。
王翠花一開始還梗著脖子嚷嚷:
“警察同誌,她騙我錢!我找她要說法怎麼了?”
當警察要求她出示被訛錢的證據時,她支支吾吾,卻拿不出任何實質性東西。
相反,有圍觀的路人替我說話:
“是那老太太帶著人先罵的,罵得可難聽了。”
“這小姑娘一直挺冷靜的,是被逼急了才報的警。”
監控錄像顯示王翠花三人主動圍住我辱罵在先。
民警嚴肅地批評教育了王翠花和她那兩個親戚。
王翠花表麵上賠笑說著好話,眼神卻像淬了毒一樣剜著我。
陳默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媽。
警察麵前,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在我被他家人欺淩時,選擇沉默。
在法律和事實麵前,他連為他媽媽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懦弱自私,不過如此。
警察一走,看熱鬧的人邊散邊對著王翠花指指點點。
王翠花被親戚拽走,回頭剜我的那一眼像毒蛇。
我連一個眼神沒給他,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下午,公司郵件通報:用戶王翠花的投訴不成立。
但緊接著,李姐把我叫去,關上門低聲道:
“小沈,上麵說你個人問題嚴重影響公司聲譽......你先無限期休假吧......”
她沒說完,但我懂了。
他們為了息事寧人,放棄了我。
報警不僅沒讓王翠花害怕,恐怕更激起了她的怨恨。
剛收拾東西離開,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是陳默爸爸,老陳。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施舍般的通情達理:
“小沈啊,今天的事,我先替她跟你道個歉。但你和陳默談了這麼多年,何必鬧到報警這麼難堪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
“這樣吧,隻要你願意跟陳默和好,熱流失費我們也不要了,錢我們自己承擔,等以後結婚了,我們肯定把你當親閨女看待......”
我被他氣笑了。
不計較?把我當親閨女看待?
是誰給他們的自信,覺得在這樣羞辱我之後,我還會稀罕進他們家的門?
我打斷他,聲音冰冷:
“陳叔叔,我和陳默已經結束了!請您約束好家人,不要再以任何形式騷擾我!否則......”
“你!”
“我們都不打算計較了,你還想......”
我不想聽他的氣急敗壞,直接掛斷了電話。
計較與否,現在他說了已經不算。
真當我沈婉是泥捏的,沒有一點脾氣?
我之前不動用家裏的力量,隻是想給陳默最後一個機會。
現在感情沒了,是時候算賬了!
王翠花,陳默,你們不是覺得我高攀,覺得我訛錢嗎?
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你們到底錯過了什麼,又得罪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