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師函和停職像兩顆石子,讓陳家的日子變得雞犬不寧。
陳默又給我打了幾次電話,從憤怒質問到低聲下氣地哀求,我都直接掛斷拉黑。
他甚至跑到我租住的小區樓下等我,被我提前通知的物業保安請了出去。
我知道,這都隻是小打小鬧,王翠花還沒有動。
直到這天晚上,我接到我安排在供暖公司關係較好的一個同事的電話,她語氣焦急:
“婉婉,今天王翠花帶著一群廣場舞大媽,舉著牌子來公司門口靜坐示威了!”
我點開她發給我的視頻,心一下就沉落了下去。
視頻裏,王翠花舉著牌子,上麵寫著“沈婉靠身體上位,欺壓老百姓。”
他們還打印了我的遺照。
我心裏咯噔一下。靠著身體上位?!
這女人瘋了?!為了顛倒黑白,真是不擇手段!
我握緊手機,指甲深深陷進肉裏。一股冰冷的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敢這麼跳腳,看來他們還是不夠痛!
我料到她會反撲,沒想到她用這種肮臟手段!
她這是要徹底毀了我在這個行業的名聲,甚至把我逼上絕路!
如果我是個普通人,這輩子真的要被他們毀了!
掛電話後,我的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門鈴像索命一樣瘋狂地響了起來。
透過貓眼一看,果然是陳默和他媽王翠花!
王翠花一臉豁出去的瘋狂,陳默臉色灰敗的試圖拉她,卻被她狠狠甩開。
“沈婉!你個臭婊子!你給我滾出來!”
王翠花在外麵歇斯底裏地砸門:
“敢舉報我兒子!敢給我寄律師函!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讓你在全市都混不下去!”
鄰居被驚動,紛紛開門查看,指指點點。
我猛地拉開門,冰冷的眼神掃過他們母子。
王翠花見我開門,更是來勁,把遺照往我身上扔:
“大家都來看看!就是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訛錢不成就要毀了我兒子前程!”
陳默痛苦地閉上眼,低吼:
“媽!別說了!求你......”
“憑什麼不說!”
王翠花跳著腳罵:
“她不是厲害嗎?不是要告我嗎?來啊!我看哪個律師敢接你的案子!我看哪個公司敢要你這種員工!”
她指著我的鼻子,臉上是極致的惡毒和得意:
“沈婉,我告訴你,你現在跪下來求我,去跟我兒子複合,然後把律師函撤了,讓我兒子回去上班!否則,我天天在你家門口鬧!我鬧到你身敗名裂!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身敗名裂?
我看著眼前這張因為嫉恨而扭曲的臉,看著旁邊那個懦弱無能的男人,忽然笑了。
這段時間所有的退讓和忍耐,換來的不是收斂,而是變本加厲的迫害。
夠了。真的夠了。
我緩緩抬起手,不是打向她,而是慢慢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亂的衣領。
然後,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眼神如同看著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一字一句地砸向他們: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憑什麼囂張嗎?”
“你們不是覺得我高攀,覺得我訛你們那點取暖費嗎?”
“我會讓你們好好看清楚,你們到底得罪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