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走的那個斯文男人，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強壓下心頭的巨震，嘶啞地問道：“是誰？”
秦凱緩緩坐直身體，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混合著嫉妒、鄙夷和快意的表情。
“西棠。”
“百樂門的一個歌女，一個靠賣笑為生的下九流貨色。現在，是孟權舟明媒正娶的司令夫人。”
秦凱的聲音裏，充滿了對這個事實的難以置信。
“我安插在司令府的人親眼所見，孟權舟那個冷得像塊冰的男人，為了那個女人，可以把上海灘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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