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素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大半年過去，山河變色，人事皆非。
柳芸娘一身的淡紅色的衣裙，麵容比之前更顯清減，眉宇間那股嬌媚算計卻更深了，冬日稀薄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無端添了幾分蕭索。
她目光在李素素蒼白卻異常沉靜的臉上轉了轉，又瞥了一眼她身後劍拔弩張的墨十，嘴角扯出一抹慣有的、帶著諷刺的笑意。
“姐姐真是好氣度，好福氣~”柳芸娘開口，聲音嬌柔，卻字字帶刺，“前腳剛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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