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要用薄而堅韌的,太厚了印不透,太薄了容易破。
刷子要用軟硬適中的棕刷......
一個個問題在腦中浮現,又一個個被拆解。
李承乾越寫越快,白紙上很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殿下,”蘇錦兒端著一盞參茶走進來,見他專注的樣子,輕聲道,“夜深了,歇息吧。”
李承乾抬頭,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錦兒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個。”
李承乾話落下,將寫滿字的紙推過去。
蘇錦兒放下茶盞,接過細看。
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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