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從醫院包紮完傷口出來。
便接到兒子培訓機構打來電話:
“康康爸爸,康康今天怎麼沒來上課?”
我低頭看了眼時間。
距離上課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兒子還沒到達,隻有一種可能!
不好的預感在心頭蔓延。
我強忍著劇痛,沿著去往培訓機構的路。
仔仔細細尋找著兒子的下落。
終於在僻靜的角落,聽見兒子微弱的求救聲。
急忙找了過去。
眼前的場景隻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兒子不僅被揍得鼻青臉腫。
手腳成詭異狀扭曲,明顯是被故意掰斷。
鮮血浸透衣褲,隻剩下痛苦的嗚咽。
我眼淚瞬間決堤。
心疼地將兒子抱起。
等待救護車趕到的間隙,我急切地詢問兒子:
“小寶,是誰傷的你?”
“你告訴爸爸,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兒子艱難出聲。
沒說一句話,喉嚨裏都會傳來血液翻滾的咕咕聲。
“是......”
“是趙教練......”
姓氏太過巧合。
我心中立馬泛起疑慮。
立即撥通培訓機構的電話,詢問趙教練的全名。
得知確切回答後。
我全身血液都因為極度憤怒而翻滾。
所謂的趙教練。
正是許聽南的出軌對象,趙強峰!
家裏有幾個小錢,便開了這家跆拳道機構。
目的卻不是為了教人。
而是發泄自己內心難以掩藏的獸欲!
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將人當成活沙包打!
兒子扭曲的手緊攥著我的衣袖。
小聲啜泣著:
“爸爸,我疼......”
我這才猛地驚覺。
難怪之前兒子一直哭著說不想學跆拳道。
難怪每次上跆拳道前,一向乖巧聽話的兒子會在家裏大吵大鬧。
想起半年前,許聽南就跟我抱怨:
“也不知道康康怎麼回事,明明是男孩子卻這麼嬌氣。”
“隔壁王姐兒子學了跆拳道陽剛了不少,要不我們也送去學學?”
我平日裏送外賣忙,這些事情都是許聽南在管。
見她說的有道理,我自然不會反駁。
卻沒想到,她不是送兒子去學跆拳道。
她是把兒子送去當沙包的!
想到這兒,我立馬拿出手機給許聽南打電話。
可我打過去,她便掛掉。
急火攻心的我一個勁的打,絲毫不給她鬆懈的機會。
第99次過後,許聽南終於接了。
開口便是不耐煩地抱怨:
“裴夜寒,你他媽犯賤是不是?打這麼多電話催命呢?!”
“老娘在伺候強哥休息!要是強哥不滿意,我進不了豪門......”
我心臟猛地縮緊,冷聲打斷:
“沈聽南,康康是你親生兒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沈聽南毫不在意地冷哼:
“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多正常?”
“再說了,這是我進豪門的入場券,你個軟蛋懂個雞毛!”
憤怒遍布全身,我咬牙切齒地反問:
“被打到殘廢,命懸一線也算正常?”
這下,沈聽南不吭聲了。
她咂咂嘴,開始對我人身攻擊:
“那還不是你沒用?”
“康康死了又不會怎麼樣,反正我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不像你,離了我還有誰願意給你生?”
電話被猛地掛斷。
我站在原地,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這就是我結婚七年的妻子,我孩子的媽媽。
一個嗜錢如命,冷漠至極的女人。
想到繼承千億遺產時律師說過的話。
我拿出手機,回撥電話:
“我同意聯姻。”
“但前提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